心脏病。「那孩子不可能写出这些东西的！她那麽善良，怎麽可能会用这种…这种词呢？」

照片在所有人手上的转了一圈，理事长把照片放回桌上，发出沉Y後看向从头到尾都像透明人的nV孩。「井川同学看过这些吧？你是怎麽看到的？」

突然集所有人视线於一身的井川空默默放下茶杯，咳了几声才回答：「那天早上我要去换室内鞋，把皮鞋收进鞋柜里的时候看到的。我的cH0U屉里也有。」

她刻意强调「收进鞋柜」，让nV人的脸sE暗了几分，音无春奈悄悄用手肘拐了她一下。理事长继续往下问，她也照实回答：「不，我不清楚是谁放的，也看不出来这是谁的字。」

男人呼出一口气，「那我想这证明不了──」

「但我知道这是谁拍的。」话锋一转，她镇定地说：「是g0ng和同学拿着手机拍的，就在厕所里。」

气氛陡然凝重起来，音无春奈连忙询问：「那时候是甚麽情况？为什麽g0ng和同学要拍这个？」

她低头看着茶杯，慢慢挤出声音装作害怕的样子。「g0ng和同学…笑得很开心，她说如果我敢继续嚣张，就要把这张照片传出去。」

nV人拔高声音：「你怎麽能确定——」

「因为她就拿着手机站在我面前。」她无辜地眨眼，完全不理会nV人就要撕破优雅的外皮。「厕所并不大，我也戴着眼镜看得很清楚，所以我很确定。」

nV人转向理事长，「并没有其他人可以作证！只凭一个学生的话没办法证明什麽！」

「但这个学生正好是受害者！」音无春奈跟着站起来。「井川同学没有诬陷g0ng和同学的理由，我想她的话正好说明了为什麽我要提出霸凌事件。」

「音无老师！你不能用那个字诬赖穗香！」

她这才反应过来nV人说的是g0ng和的名字，也暗自期待对方真的心脏病发倒下去的画面能成真，但事与愿违，男人站起来扶着nV人再次坐下，还拍着nV人的背替她顺气。冬海再次出马缓和气氛，「就算井川同学说的是真的，也有可能只是在玩──b较调皮的孩子，玩水的时候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

「她说的怎麽可能是真的！」「校长，现在可是冬天！他们不可能玩水！」

看着被双重驳斥而瑟缩、两边都不讨好的冬海，她得捏自己一把才不会因为这有趣的景象笑出来。

nV人狠狠地瞪着她，「小小年纪就会撒这麽大的谎，音无老师是不是该反省教学上的问题？」

「我说过了，井川同学完全没有理由诬赖g0ng和同学。」

nV人显然不买帐，继续对着理事长重复她的孩子有多乖多善良不可能作出这种事、还莫名遭受这对师生的攻击简直天理不容。场面因为nV人拔高的声音和眼泪变得难以收拾，她乾脆开始欣赏nV人使出浑身解数的唱戏，还想着要是能配上音无春奈一口都没动的咖啡就好了。

好不容易让nV人稳住情绪，金山理事长掏出手帕擦拭满头大汗。他才刚用眼神示意冬海想想办法，男人就沉着声音说：「我想，如果井川同学表达了自己的想法，那是不是也该听听穗香怎麽说？」

「没错！」nV人跟着高声应和，「不能只听她说谎！可怜的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