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寿长史留给他闭关的时间并不多。

三来当初大江少君送给焦婆龙母三枚痴羊果实，其中的赤果恰好能助修士渡过形变之劫，而且若无意外应是落在了钱小壬的手里。

齐敬之洒然一笑：“韦兄即便擢升校尉，也依旧是咱们驺吾军的人，而驺吾军亦能声威大震，这是对你我皆有利的事。再者说了，韦兄难认为齐某是那等嫉贤妒能、压制僚属的小人？”

“咦？不知不觉间，我竟是已经见识过大彭氏三脉的人了！”

“片刻之前！现在过去应该能赶得上！”州猛虎立刻答。

院中的大黑铁锅里空空如也，比狗过的还净，下方临时搭建的灶台里早已没了火焰。

成大丹，故假名曰龙虎大丹也。”

只是齐敬之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向哥舒大石挑明此事，竟然就有人越俎代庖、主动撺掇了。

他略略翻了翻，发现都是与心相的下一步，也就是神形的修行有关。

重在谈玄说理的从气说、意为媒说……侧重下手功夫的幻丹说、神华池说、百窍说……甚至排在总纲《金丹图论序》之后的《神室图论》也猛地亮了起来。

没想到少年校尉却摇了摇，转而看向韦应典：“韦兄要不要试一试，看自己能否登上桓王台？一旦成功登，便可当场擢升为校尉。”

“兄说笑了！你与韦某不过初识，便慨然以本

少年转着这个念，将自心相盘坐于灵台中央，时刻不停地接受六气洗礼，旋即绝大分心神遁心相，于驺吾节堂中缓缓睁开了睛。

“哎呀，是时候去拜访一下巢州故友了！钱小壬可是一直对麟山买山钱念念不忘……”

驺吾节堂中的气息变化立刻惊动了守在外的三位，斑快地打了个响鼻，韦应典盯着少年若有所思，李神弦则明显言又止。

一来邓符卿和琅琊君都曾提到过，第三境神形这一步的修行，因为涉及到形变之劫，对修士而言极为凶险，实在是不可不慎。

李神弦禀告之后，顺势微微低、垂下帘，避开了自家校尉的目光，只是板依旧站的笔直。

反倒是这“龙云起、虎啸风生”的说法，让他莫名联想起了庆忌提到的“龙钵法雨、虎床悲风”，也不知佛门的龙虎又是个什么路数？

少年心中喜悦，只是倒也不急着参悟。

不用说，带着哥舒大石和魏豹去安置的童蛟海嫌疑最大，李神弦也多半脱不了系，至于是他们为了巩固地位、排除对手而私下采取的行动，还是暗中得了寿跋的授意，暂时还不得而知。

少年不懂炼丹，只是循着字面意思看个大概，反正他已经转修了圣姜封镇之礼，往敕封五方五行神、汇聚六先天气的路上走了，今后多半是炼不龙虎大丹了。

少年才一理清修行脉络，排在“坎离说”之后的一系列篇目忽然齐齐放光华。

“说起来，这个钱氏在王都孤立无援，消息明显很是不灵通，都这么多天了竟然还没找上门来，可是远远落后于彭氏的上清童彭元宝了。”

齐敬之将握在手里的鹤翅骨笛收好，起看向州猛虎：“何事？”

斑、李神弦和韦应典依旧守在门外，似乎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然而原本悬在正南方天空的初冬却已经跑到了西南方向，被层层冬云遮挡，看上去光芒有些黯淡。

齐敬之移开目光，迈步朝门外走去：“这是多久之前的事？”

“大人闭关的时候，童蛟海那厮曾经来过一趟，说哥舒百骑长听说了左药师和委蛇旗的事情，很是……很是有些兴趣，已经奔着绣岭虎骑的营盘过去了。”

有寿跋提前通过气的缘故，他心里其实对此事早有准备，而哥舒大石负一族之望，情也是刚烈豪勇，明显不是甘居人下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甘冒奇险、吞刀御鬼了。

“魏百骑长阻拦不成，实在放心不下，也跟着过去了。”

韦应典一愣，旋即决摇：“韦某立誓追随兄，岂能另起炉灶？”

齐敬之一怔，看向李神弦的目光就变得邃起来。

嗯，红黑独脚怪鸟大丹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