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接吻的经验，祝宜清是绝对远超过梁书绎的。五年，他验过最完整的恋，从恋到平淡，从平淡到歇斯底里，最后沉寂。

被撞了没多久，他就开始细细地发抖，不停，从透明到微微泛白，就快要憋不住。

等梁书绎挂了电话，他两都已经过一回了。

那东西很难伺候，梁书绎原本也没期望能通过简单的手发来，享受过就好。他低声告诉祝宜清，不用它，专心接吻。

祝宜清尾红，很听话地靠过来，神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像是兔刚被喂饱时的乖顺。

梁书绎说自己的度低，不知是否经过了专业诊断，但如果和祝宜清比的话，的确如此。

他立即松开祝宜清，探去看手机。

他没有想自己摸的，还是想要等梁书绎，可没忍住。

床那一侧，梁书绎敞着下，已经开始讲起工作的内容，表情和语气都很严肃正经。

，下腹，床单，都落上了他的。

明明和十几岁时相差甚远，可祝宜清就是觉得他没变，还是自己想要的样。

“过了？”他把人揽到怀里，尽职尽责地吻了吻侧脸，“去洗个澡吧，要不要我抱你？”

“得很好。”他哑声。

他的，被梁书绎的过了，结果还是在自己的手心里，用的方式开始，却用手的方式结束，不不类。

如鼓如擂，是他的心。

梁书绎脑海中闪过几个无意间撞见的画面，尖忽然有些发涩，抬手握住祝宜清的腰，将他抱到自己上。

然而就在这时，梁书绎的手机响了，系统自带的铃声，音量最大。

“昨天那件睡衣洗了，一会儿给你找一件我的。”

梁书绎还在专心讨论病人的手术预后，他红着耳朵，净手上的，翻过，背对着梁书绎侧躺，夹住阜，隐秘地用女自。

祝宜清很开心地笑了。

“哥哥……”

就这么被抛下，祝宜清整个人都懵了。

两都在，一在外面，一藏在内里，加倍地煎熬。

再次被他用掌心裹住，技巧不多，温柔又努力地轻攥时，梁书绎心底腾起一丝异样的情绪——祝宜清的包容心仿佛是没有限度的，不知是只对他，还是对着整个世界。

温升，重新起，竖在两人之间，扰了这个无比纯情的吻。

他被带回Windows98系统，蓝绿的默认桌面是他童年时代的一笔重纪念，而他终于实现了那时无法及的梦——哥哥。

这通电话费了十分钟，梁书绎的退回到半的状态。

他定了定心神，目光转向祝宜清，抬起手，掉了溅到他脸颊的一滴。

“过来。”他朝祝宜清摊开手掌。

梁书绎的形状很漂亮，完整地脱包，像一柄的凶，祝宜清那没怎么使用的，被他的从上到下了一遍又一遍，东倒西歪，涂满了气味重的。

这样的梁书绎，对祝宜清来说有别样的冲击。他了鼻，偷看几，竟觉得越发耐不住了，只好乖乖握住，慢节奏地动，还趁梁书绎不会注意到自己，手往下伸，偷偷了几下。

来电显示是医院打来的，不什么时候都得接，以防对面有急情况。他草草了下手，摸过手机，也不抬地和祝宜清说：“自己，我接个电话。”

快如般涌上来，不激烈，但很绵长，犹如温煮青蛙，泡着他狰狞发紫的，耐心安抚。

上的散了大半，思绪也拐到别了，他不打算让祝宜清继续帮自己手。怎么也该给甜了，刚才那么晾着祝宜清，虽然不是他本意，但也确实过分。

但祝宜清不到无视。

祝宜清那里太了，阈值低，遍布着区。

“哥……”他试图推拒梁书绎朝他撞过来的下腹，手一哆嗦，往下拽住了衣摆，像在求救。

带着一捧得偿所愿的虔诚，他轻轻贴住了梁书绎的心脏。

他夹着乎乎的内，跪坐到梁书绎侧，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他，和他皱了的衬衫相贴，闻到烟味、味、消毒味，复杂的混合。

梁书绎怔了怔，没去阻止。

最后来时，坦白说，梁书绎是没有准备的，以至于有几秒钟的失神，没来得及任何应对措施。

祝宜清没有说话，盯着他恢复成平常的，半晌，凑过去，很轻地贴住了。

或许是这个认知带来了神上的空虚，发过一次后，祝宜清反而更加燥不安，女仿佛在抱怨着不公，他能很清晰地受到里夹不住，内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