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青年的脸颊,在对方马上就要控制不住哭出来了的时候突然道:
“但是主人还是更喜欢干干净净的小狗~”
“宝贝儿,你今天居然尿裤子了,真是太窝囊了,快,把下面露出来,主人帮你看看洗干净没有!”
程淼:“……”
程淼当然知道男人是不想让他难过才突然转移话题的,但即便如此,刚刚一瞬间的尴尬还是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1
他有些羞耻的抿了抿唇,干涩喉头涌动,轻轻咳了一声,在男人的催促声中伸手摸享乐自己黏糊糊的雌穴。
凌越捡起了他的皮带,将洗干净了的阳具紧贴着他的小腹捆了起来。程淼小声的道谢,他却只道:
“快一点儿,别磨蹭了,把阴蒂剥出来给主人看看脏不脏,一会儿程特助还有会议要开呢,再磨蹭下去,程特助一会儿就只能边开边给主人剥着阴蒂检查了。”
程淼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原本还迟疑的扒在肉唇上的手指瞬间捏上了红肿的蒂珠,小心翼翼的捏着根部,开始尝试将那颗娇嫩的芯豆从包皮当中挤出来。
“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不听话!”
凌越皱起眉头来,“教了你多少次了,不许这么挤,你的小豆子这么娇气,挤坏了怎么办!不是教过你怎么剥阴蒂吗?捏着包皮往下撸,很容易就剥出来了啊,怎么还这样弄!”
“不对,不是捏这儿,往上!”
凌越似乎是真的有点生气了,“程淼,我最近每天都没看你是怎么把阴蒂剥出来的,你该不会都是这么挤出来的吧?你自己说,我之前怕你弄伤自己,教你怎么把你这颗骚呼呼的烂豆子剥出来教了多久!?”
“半个,半个月……”
“那你现在就这么偷懒?不对!不是这么弄,再往下,你的骚阴蒂头儿都硬了,发什么浪!要全都剥出来,压着包皮往里边碾,系带不许藏着,露出来。”
1
男人的斥责越来越重,程淼的动作顿时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他虽然每天都要把阴蒂剥出来数次,上班前要贴电极片和粘胶布,下班回来要清洗,时不时还要应付男人突发奇想的玩弄,但最近一个多月凌越确实没怎么管他是怎么把阴蒂弄出来的。
那处习惯了被长久剥出的肉蒂已经很好处理了,随便一捏便会从包皮里面跑出来,整颗赤裸着露在外面。虽然捏的时候会产生微微的酥麻胀痛,但相比于男人教的法子,白日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的程淼为了节省时间,还是经常偷懒直接把它捏出来。
可一来二去,主人教给他如何剥阴蒂的方法竟然让他给忘了。
程淼死死地扒着芯豆根部的包皮,害怕的指尖都在发颤,凌越沉默的将手指点在了他被完全剥离包皮保护的嫩红肉蒂上,几乎没有了遮掩的神经末梢瞬间犹如被电流碰触,剧烈的快感瞬间令他凄厉的哀鸣出声,腰肢快速的震动起来。
“不许晃腰,发情的母狗才会这样只让人摸了摸骚豆子就爽的发抖,给我忍着。”
程淼呜咽一声,十指深深的陷入了黏软的逼肉,死命倒吸了好几口冷气,才终于勉强止住了颤抖。
凌越将食指弯曲,用坚硬的指骨顶在了被剥出的阴核上,命令程淼自己挺逼用娇嫩的蒂珠去撞。
“你太让我失望了,小淼。”
男人在青年破碎的啜泣声中慢条斯理的沉声道: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连着半个月每天晚上陪着你什么也不干,就为了教你怎么好好的把阴蒂剥出来,为了让你学会怎么剥才能不把你这颗娇气兮兮的小豆子弄伤。”
“结果你就这么敷衍我?嗯?让人肏透了的婊子都不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阴蒂,随便一挤就掉出来了,大的好像一扎就会爆出汁来,你自己说,你的阴蒂是不是发骚发浪的贱豆子?”
程淼闻言顿时哽咽的更大声了,可男人却并未有分毫心软,反而道:
“使劲撞,我要听见声音。”
久经调教的肉蒂被在骨节上挤得挤得唧唧作响,程淼被要求探出一点舌尖咬在齿间,恍惚间只觉得自己真如一只求肏的母狗般淫乱不堪。
“你的阴蒂怎么这么大啊,骚死了。”
男人一边用弯曲的指骨描摹他敏感裸露的芯豆根部,一边道:“顶顶里面的骚籽就爽的发抖,外面黏糊糊的流那么多水儿,把我的手指都弄脏了。”
程淼歉意的捧起男人的手掌,小心的用舌尖舔去了上面沾染的淫液,甜腻的腥味儿让他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可凌越却偏偏就是要他难堪,故意问他:“怎么样,自己的骚水儿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