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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疼你呢,帮你洗洗你被尿脏了的地方,自然是舒服的,快点说,小淼,主人对你好不好?”
即便是温泉水,对于敏感的尿道嫩肉来说温度仍然是太高了,红嫩的腔管儿瞬间就被烫开了,炙热的水流顺着尿道蜿蜒直下,如迅猛的洪水一般倒灌入张开的孔窍,程淼捧着胀痛的茎身难受的浑身发抖,听到男人的问话后只知道疯狂的点头,张开嘴巴,确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真乖。”
凌越用手指轻轻挠了挠他胀起的茎头,欣赏着青年因为龟头被欺负而露出的脆弱神情,突然捉弄心起,命令道:
“自己把包皮褪下来,两天没有洗过龟头了吧,我都看见里面脏了,真是不讲卫生的小狗,只能主人帮你洗了。”
作为侍奉男人的性奴,保持身体的干净是最基本的功课。哪怕不用男人要求,程淼每天也会自己认认真真的在浴室里待上一个小时,拿着细软的小刷子把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刷洗干净。
更何况对于龟头和阴蒂而言,他的主人还有明确的要求,每天都要蒸过烫过之后再完全剥出刷洗,程淼向来对男人的命令言听计从,怎么会出现两天没有清洗龟头的情况。
只是辩解不是一个合格的侍奉者应该做的事情,程淼总秉持着一个理念——主人说的就是对的。既然男人说了他的那里两天没洗,那么就是两天没洗。
他毕恭毕敬的向男人道歉,自己捏着因为勃起已经半褪下来的包皮往下狠狠一撸,鲜嫩红润的大龟头瞬间裸露出来,上面还零星有几个发黑的印子,那是前几日在办公室当烟灰缸时被男人掸落的烟灰烫的。
“你看,都黑了,真脏。”男人用手指轻轻扣弄被烟灰淌出的印子,随意的对他的小狗进行不讲道理的污蔑,“十天不洗的龟头都不会发黑的,小淼,你真是太不讲卫生了,你瞧瞧,这儿是脏的,这儿也是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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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嫩的龟头刚刚才完全从包皮当中褪出来,又被热水烫了一轮,正是最为敏感的时候,却要被男人用修剪整齐的指甲随意的掐捏。
像是被小虫嗜咬的尖酸痛楚折磨的程淼头皮发麻,他咬着唇瓣呜咽了一声,难堪的扒着自己的包皮继续向下拉扯,好方便主人对他的性器继续进行点评。
“系带也是脏的,颜色这么深,不会是尿垢吧?这也太脏了,你自己摸摸,黏糊糊的,比你的龟头还要脏。”
程淼屈辱的用自己的指腹按照男人的指示搓弄了一下系带的根部,剧烈的快感瞬间让他周身如过电一般震颤起来。包皮与龟头黏连处的印记根本就是昨天男人用橡皮筋捆出来的,可到了今日却在对方的指控下摇身一变,成了他自己没有搓洗干净的“尿垢”。
程淼简直有苦难言,只能硬着头皮分开双腿任由男人用两指捏着系带处不停的磋磨,剧烈的快感令他不住发抖,凌越却仍旧不满意他的表现,责怪道:
“别抖啊,龟头都从我手里跑出去了。怎么都搓不干净啊,全是你的骚水儿。”
“呃啊——!!!!”
又是一瓢热水顺着茎头浇了下来,程淼顿时哀鸣一身,纤细的腰肢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被烫的浑身抽搐,大腿根部疯狂的想要并拢,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掌却一把摁在了他的膝上,迫着他重新分开两腿,继续接受惨无人道的龟头虐待。
“果然加上热水之后好搓很多,你自己看,是不是比刚刚干净了?”
程淼大口的喘息着,低头去看被男人三根手指拢在掌心的龟头,只见原本只是淡红色的茎头已然被烫成了淫荡的熟红色,整颗饱满的浑圆已经熟透了,上面残留的印记因为颜色的变化却确实消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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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主人——”
他用带了些沙哑的声音轻轻的道谢,凌越欣然接受,又就着热水为他洗了洗茎身与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不顾青年已经快要低到地上的脑袋,教训道:
“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的洗龟头,知道吗?主人帮你烫了和你自己洗是两回事,洗的时候还要再好好的烫一烫,然后把包皮褪下来刷,不许偷懒,脏兮兮的龟头又骚又丑,我可不想玩儿。”
“嗯……”
“睾丸也要好好洗,听到了没。不会洗的话可以到时候自己捏着来找主人帮你洗,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里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