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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ai为牢gao岭之hua受变疯批强制ai攻(10/10)

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他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连脉搏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跳动着。他松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去,只见华小渝的脸颊绯红,眼角泛着湿润的水光,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染红了两个人的唇角。

可他的表情不是痛苦。

是一种近乎迷醉的、濒临失控的恍惚。

沈砚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想起了林栩说的话,“他被比自己更强的人压制,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他赌对了。

沈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再一次低下头,吻住那片染血的嘴唇,这一次稍微轻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他的手掌从华小渝的后颈滑到后背,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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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小渝在他的怀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他的手指无力地揪住沈砚的衣服下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被捕获的、放弃了抵抗的猎物。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变成了墨黑,久到华小渝的嘴唇从疼痛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奇异的酥痒。

沈砚终于放开他的时候,华小渝几乎整个人软下来。他发软的整个人挂在沈砚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嘴唇肿了,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被沈砚用拇指粗鲁地抹去。

“从今天开始,”沈砚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沉而沙哑,“你哪儿也不准去。那些男人,一个也不许再见。”

华小渝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沈砚的胸口,手指仍然攥着他的衣角,攥得死紧死紧。

过了很久,沈砚感觉到胸前的布料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意。

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夜色浓稠,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那把水果刀静静地躺在墙角。

沈砚知道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外科医生,不再是那个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他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拿着刀威胁别人的疯子,一个用暴力换取爱情的疯子。

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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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怀里这个人的体温是真实的,心跳是真实的,那具不再抗拒的身体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从今往后,他就是要当一条疯狗,死死地守着自己的骨头,谁敢靠近就咬谁。华小渝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尊重,不需要平等,他需要的是一双比他更强有力的手,把他牢牢地按在原地,让他无处可逃。

而这双手,沈砚愿意给。

哪怕代价是万劫不复。

沈砚把华小渝按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刚刚还凶狠得像狼的眼睛,此刻却浮上一层极淡的笑意。

“笑什么?”华小渝偏过头,声音还有些哑,嘴角破皮的地方渗着血珠,看起来狼狈又艳丽。

“笑我自己。”沈砚用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一些,但那股子压迫感丝毫未减,“当了二十八年的正人君子,到头来发现你他妈就吃这一套。”

华小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有警惕,有困惑,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安心。

沈砚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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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但从今天起,你只有我一个。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带着疯劲儿的笑。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华小渝的睫毛颤了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沈砚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他,站起身来。他环顾了一圈这间逼仄的出租屋,目光在茶几上那几个药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擦干净,随手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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