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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彻底被制住了。
她仰面躺着,旗袍的盘扣在刚才的挣扎中崩开了两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白皙微微颤动,像被风掠过的水面。
佛泽垂眼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含泪的眼睛、被咬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路向下——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领口深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的喉结动了动,呼吸肉眼可见地变重了。
“小泽……求你……”苏晚的声音彻底破碎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她的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我是你妈妈……你不能……”
“你不能”三个字像是触到了某根弦。
佛泽的眼神骤然暗下去。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烫得她皮肤发麻:“你当初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苏晚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
佛泽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手掌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正,强迫她直视自己。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勾住那两枚残存的盘扣——轻轻一扯。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旗袍的前襟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薄薄一层绸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几乎遮不住什么。苏晚下意识地蜷起身体,双臂护在胸前,却被佛泽一把拽开。
他的目光落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打在她身上——纤细的腰肢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腰线向下没入旗袍的腰封里;肩头圆润而单薄,锁骨下那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精心保存了很久的瓷器,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微光,却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佛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肩头。苏晚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弓起背,却被他按着腰压了回去。他的吻从肩膀开始,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又重又急,像要在她身上留下烙印。苏晚的手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不要……小泽……不要……”她反复说着这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最后变成混乱的气声。
他抬起她的腿,旗袍下摆被彻底推上去,堆在腰际。她的腿修长而白皙,却在微微打颤。佛泽的手掌沿着她小腿内侧往上滑,掌心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哭不出声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身体猛地绷紧又倏然软下去,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一声尖叫吞回喉咙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气音从齿缝间溢出来。
佛泽的动作不算温柔。
他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蛮横而深入,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恨、所有的空、所有被撕碎又拼不回去的东西,全部塞进她身体里。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后颈,手掌握着她纤细的腰侧,指节几乎陷进肉里。
苏晚在他身下颤抖,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点燃又浸入冰水,冷热交替,痛苦与某种更难以言说的东西交织在一起。她的眼泪浸透了枕巾,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却再也喊不出声。
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濒死时的悲鸣。
最后那一下,佛泽俯身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的闷哼。
苏晚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