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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白,他太过激了。
张砚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当初期望的就是体面分开,怎么再次见面时闹得这样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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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冷着脸往脸上泼水,他讨厌这样不受控的自己。
他承认他想靠近张砚,可他不想当贱货。
爱情里面,究竟得有多大方,才能容忍第三方的存在?
夏知聿永远也无法得知这种问题的答案。
也许,可以不当爱人只当朋友来看待,这是夏知聿所能想到的最好解决方式。
张砚当爱人不合格,但是当朋友,绝对会很称职吧。
夏知聿就这样想着,终于说服自己,谁说世间没有两全法,只是有时候需要折中取舍罢了。
夏知聿想通了,自在了,好似阳光终于照进心房,开出一朵小花。至于真花假花,犹未可知。
可这次之后,夏知聿胃口和睡眠都好了很多,整个人容光焕发,杜横舟看在眼里问在嘴上,“这么快就寻到第二春了?”
夏知聿疑惑地看过去,杜横舟说:“你知道吗,你现在表现得很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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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却不理解,“什么?”他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啊。
“之前的你就像阴沉的天,看着是没下雨,实则乌云密布,没有一点生气,现在乌云终于散去了一些。”
“夸张了。”夏知聿否认。
可想通是一回事,如何再去接触是另一回事。上次不欢而散,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又该怎么变成朋友呢?
他那么不礼貌,张砚会不会生气?
夏知聿心情低落起来,杜横舟看得惊奇,问:“怎么又阴天了?”
夏知聿皱着眉绕过杜横舟不理睬对方。
王醒出院那天,夏知聿去他们家里探望,兄弟俩不知怎么处理的,已经和好如初,压根看不出之前还分离过两年的样子。
不论是误会还是矛盾,解开就好,现在皆大欢喜,他在旁边看着也为他们高兴。
王醒割腕自杀这件事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大家也都默契地不加宣传,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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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聿在王醒他们的房子里东张西望,王齐进问:“又不是第一次来,看啥呢?”
夏知聿说:“这房子的主人回来了,变得更漂亮了。”
“……”王齐进无语凝噎,半晌才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油嘴滑舌了?”
夏知聿和王齐进正聊天,杜横舟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夏知聿接起电话,“什么事?”
“你在哪呢?”
“我在齐进家。”
“齐进?王齐进?”
“嗯。”
王齐进在旁边听见自己名字,问:“谁啊?”
“杜横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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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时候又联系上了?”
夏知聿埋怨地瞥了王齐进一眼,王齐进想起自己出走两年的事,讪讪一笑。
杜横舟在电话里问:“你问齐进欢不欢迎我过去?”
夏知聿只好转述:“横舟过来蹭饭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