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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供词与人证。”
“谢府会尽数交出。”
秦观澜没有接。
“供词上没有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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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夜情绪不稳。”
“尚未来得及签。”
谢端衡语气平静。
“但此事确与谢家其他人无关。”
温未曦看着他。
直到这一刻。
她先前的猜测才彻底成为现实。
谢端衡要舍弃nV儿。
用谢含章的嫉妒。
解释所有后宅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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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侯夫人的身份。
切断药案与军粮案之间的联系。
“谢含章现在何处?”
秦观澜问。
谢端衡神sE微顿。
“在府中静养。”
“来人。”
秦观澜立刻道:“去侯府与首辅府搜查。”
“找到谢含章。”
“不得让她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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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端衡没有阻止。
只看向满地账册。
“秦少卿最好快些。”
“我这个nV儿。”
“从来不肯认输。”
谢含章此时正站在听雪别院外。
她没有回首辅府。
也没有回侯府。
从永福当铺离开以后。
她便换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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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谢府耳目。
一路来到城南。
听雪别院的门已经封了。
门上贴着大理寺封条。
院中没有人。
自温未曦离开以后。
顾婶与青黛用过的房间都已经搬空。
只有部分旧账与药方仍留在暗柜中。
崔宴辞昨日交给大理寺三箱账册。
却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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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知道。
温未曦习惯将真正重要的东西分开存放。
天字号柜只是一个。
听雪书房的夹层里。
还藏着七年间所有药方原件。
侯府采买笔迹。
以及青黛Si前留下的证据。
那些东西一旦入卷。
谢端衡可以把罪名全部推给她。
崔宴辞也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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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命令来自谢府主院之外。
她就会成为最合适的罪人。
却未必是唯一的罪人。
谢含章看着封条。
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身后四名黑衣人无声站定。
都是她多年私下养在庄子上的Si士。
从未记入侯府名册。
也不听谢端衡差遣。
为首之人低声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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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进去?”
“等天黑。”
谢含章道。
“书房东墙有夹层。”
“床下也有一只铁匣。”
“所有账册、药方与书信。”
“全部烧掉。”
“若有人阻拦呢?”
她沉默片刻。
“不要伤温未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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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不在这里。”
黑衣人道:“属下是说侯府旧仆。”
谢含章抬起眼。
“能避便避。”
“若避不开。”
“便不要留下活口。”
风吹过院墙。
门上封条轻轻晃动。
谢含章将手按在小腹上。
那里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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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忽然想起明辉昨夜说的话。
你不必赢过谁。
只要愿意。
便可以回到我身边。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
所有动摇已经消失。
她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