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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压不下去,它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他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只等着下一次的鞭打、羞辱、疼痛,把它彻底浇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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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过了几日,东宫偏殿,夜已深。
明明是春天,东宫殿内的炭盆却烧得极旺,李宸心里那股说不出的燥热与慌乱却怎麽都掩不住。
自从书房那晚被李昭用家法抽打後,他夜夜难眠。
一半是痛的,臀上的青紫尚未完全消退,每每坐下或翻身,都会勾起那股火辣辣的痛,也会同时勾起更羞耻的记忆——那根东西在痛楚中勃起、在羞辱中饥渴、在他被向来看不起的李昭笞打责罚的屈辱里——竟然差点就要失控地喷发。
李宸多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是病,是幻觉。
可每当闭眼入睡,梦中总是会一再浮现李昭执板的手、那低哑的嘲讽声,以及自己夹紧双腿却藏不住的狼狈。
每次早晨醒来时,李宸都是满身大汗,下身更是硬得发疼,梦中他勃起了整夜,李昭都不让他泄身,李宸只得一忍再忍、直至梦醒,他不只一次地看着勃起许久却不曾得到任何抚慰的阴茎,在两腿间孤伶伶地挺立着,彷佛在呻吟着欲求不满的渴望……只要碰一下,只要现在能碰它一下……就能……
李宸闭上眼,双手往下伸去,却不是自淫,而是学着李昭那时——往龟头处狠狠一捏。
呜啊啊啊啊啊啊——李宸的哀嚎被自己闷在嘴里,只余两条白晰的长腿抽搐不已,像是在抗议他的暴虐。
过了好一会儿,李宸才从剧痛中缓和过来,挣扎地下床,开始这一天。
和之前几日不同的是,今夜,李昭竟然出现在东宫内殿。
他直接推门而入,甚至没有让任何外殿侍卫通报,内侍更早已被他支开,李昭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一袭深紫色常服,腰间佩玉轻晃。
殿内只剩李宸一人,他惊愕地看着直接推门走入内室的弟弟。
「你、你怎麽来了?」
李昭一眼就看见李宸坐在榻边,衣袍裹得严实,却掩不住脸上那抹慌乱和不自然的红晕。
「太子哥哥,之前的伤势如何了?」李昭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本王特来关心,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复原地如何了。」
李宸心头一紧,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已……已无大碍,不劳宁王费心。」
李昭没理会他的推辞,径直走近,伸手挑开李宸的下巴,逼他抬头,烛光映在李昭细长的眼里,带着一丝玩味:「嘴上说无碍,却连坐都坐不稳?裤子脱了,让本王瞧瞧。」
李宸脸色骤白,双手死死抓住衣袍下摆:「不……不必了……」
李昭忽然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太子哥哥,你想让我跟父皇说,你的孽根坏了,所以被亲弟弟打屁股时,那地方才会硬起来吗?」
李宸浑身一颤,血色瞬间褪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那晚的记忆如死者复苏,羞耻、恐惧、还有那股莫名其妙的热意瞬间充斥李宸的大脑,让他连呼吸都乱了。
李昭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从袖中抽出一块熟悉的紫檀木板——正是那晚用过的家法,不知李昭怎麽弄到这物的。
李昭轻轻弹了弹木条,发出沉闷的响声:「太子哥哥听话,脱下裤子,屁股翘高。让本王好好检查检查,若太子哥哥依然很痛,本王才好帮你叫御医呀。」
李宸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於是颤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腰带,褪下长裤,露出还带着淤青的臀部。
臀部的伤痕虽已转成暗紫,却仍旧肿胀敏感,李宸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榻上,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姿势与那天在书房一模一样。
李昭站在他身後,视线缓慢扫过那片青紫的臀肉,然後扬起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