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昭冷笑一声，伸手抓住李宸的手腕，用力往下掐去。

书房内，只剩李宸跪在地上，浑发抖，泪一滴滴砸在青砖上。

李宸死命夹双，生怕父皇或李昭发现自己那要命的孽已经完全起，甚至开始渗透明的前，顺着缓缓往下淌，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室内顿时只剩李宸与李昭。

皇帝看着李宸死不认错的样，气得起伏，他本也不是真要打坏太，只是拉不下脸认输，最後见李宸仍是一副死不认错的倔样，皇帝拂袖而起：「够了！」他大步离开书房，门重重关上。

五指收，像铁钳一样住那即将发的。

李宸痛得全一颤，泪瞬间涌，却死死咬住，不敢叫声，那即将冲上峰的快被李昭生生掐断，在剧痛中迅速了下去，只剩胀与火辣辣的刺痛。

李昭松开手，看着他泪朦胧、青紫、垂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昭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嘲讽、惊讶，还有某因为意外而被唤醒的……兴奋。

此等邪的念刚一现在心里，李宸就吓得浑发抖，羞耻如般淹没了他……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因为被打而……想被更暴地对待？

李宸吓得猛地抬，双手本能地去捂下，此时产生的刺激，更是让那东西在剧烈的羞耻与恐惧中猛地一，差就发来。

他的……在缓缓抬。

李宸咙里挤极低极压抑的呜咽：「呜呜呜……」

李昭的动作却没停，他只是慢了下来，却依然一下一下地打着，像是故意在拖长时间，从李昭的角度看去，李宸那完全起的，在他的视角中早已无所遁形，通红，渗的在烛光下闪着光，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像在乞求最後一击。

李宸不知，这一夜的羞辱与疼痛，只是漫长折磨的开端。

李宸心大骇，双本能地夹得死，死命想把那羞人的反应藏起来。

李宸的脑一片空白，他恐慌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心底暗暗渴望——不是渴望疼痛停止，而是渴望那块木板再落得更重、更狠，甚至……恨不得它不是落在上，而是直接打在那已经胀发的上。

可越是害怕，越是羞愧，传来的火辣痛楚越是清晰，那东西反而越发、越发饥渴。

李昭忽然停手，俯凑近李宸耳边，声音低哑而带着恶意：「太哥哥，被动家法你还想偷？你的这麽下贱，也不怕父皇下次要我打断你的孽。」

可此刻，在父皇的注视下、在弟弟的笞打下、在光溜溜翘起的极致羞耻中，那从未被唤醒的东西，竟不受控制地充血、胀、立。

它在动，在发，在渴求更多。

猛地燃，窜了上来。

里的女、姬、甚至那些心打扮过的贵女，在他中都只是模糊的影，他晨起偶尔会有生理反应，但那只是的本能，从未伴随过慾望、从未让他觉得「想要」……他甚至以为自己天生清心寡慾，与那些沉迷女的皇不同。

李昭把紫檀木板随手丢回案上，转离去。

十六年来，李宸从未对任何女动过心。

啪！啪！啪！

而那第一次在痛楚与屈辱中觉醒的、从未对女人产生过的慾望，也从此

每一次木板落下，的剧痛都会直窜下腹，让猛地一；每一次痛楚叠加，羞辱越，那东西就越、越、越胀。它像一被关太久的野兽，在他内疯狂撞击，渴求被释放、被满足、被更狠辣地摧残打。

李昭的木板一下比一下重，李宸的已经起一片青紫，肤绷得发亮，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轻微的颤动，明明该是让人难耐的疼痛，此时却像火上浇油，让越胀越大，越越，李宸咬牙关，生怕自己叫声，可心里却疯狂地想：再重一……再打重一……只要再一下……它就……

「皇兄，好好记住这一顿家法。」

那里……又又麻……若是能捱一下……不知会有多痛、该有多舒服……这难不该被好好惩罚吗……

李宸咬牙关，牙齿几乎咬血来，生怕自己漏一丝不该有的，可他的呼已经了，鼻息越来越重，腰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像在迎合那一下一下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