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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抓住她手腕质问道:“我待你这样好,你为什么要、你让我怀了贱民的孩子!”
林菱立地一愣,怒火从她的心口腾起上涌,终于赶走了那点心软,便逼近了严世蕃恶狠狠道:“贱民?你既然当我们是贱民,那天还能一个劲把我师兄的亵裤往里吞,你渴望的不就是贱民给你打种、谁又有你的身子下贱?”
严世蕃听了这底细更加不可接受,小腹却兴奋地紧绷起来,孕穴夹弄着的玉势随着产道抽动而一阵乱抖,就像出卖母狗情绪的尾巴。林菱看在眼中,抬手就把玉势又往他身体里送了一寸:“现在弄你的也是贱民,你还不是很喜欢?”
“你不是……”严世蕃的声音弱得无法被听到,耻骨被粗大玉势撑得干疼,敏感点却被重重碾过,他才叫了一声林菱就卡在那处旋转手中器物,湿热穴口立刻就榨出许多情液来往下滴淋,严世蕃心中本来痛苦,身上也就更耐不住,竟埋在软枕里哭出了声:“它在我肚子里动…恶心……”
林菱彻底压在了他身上,虽然知道这位金枝玉叶的万般娇气,此时只想把他彻底扯落云端,手上丝毫不收着劲,义正辞严训斥道:“装什么?你自己才是那个扔到我们药王谷连你口中的贱民都不会要你的烂货,谁都不会要你了,你给我们一个接一个生孩子也没有人会喜欢你一点儿!你这个恶魔!”
“不要…不要给贱民生孩子……好疼、不要插我了……要被撑坏了……”严世蕃求饶时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干得直扭腰摆臀,大如足月的肚子被孩子踢得起起伏伏,收不住的奶汁又滴在了衣襟上,严世蕃逼近高潮时又是在床褥一阵乱蹭,淫汁喷出花穴时媚肉像只海葵似地收缩发抖。
林菱嫌恶地别过了眼:“怎么会撑坏?你都生了多少回了,我们药王谷的猪都不如你好生养,人不要你,你还可以委身畜生。”她本不习惯这样粗俗的话语,此刻被严世蕃激怒硬说出口也只是绵绵软软,自己又觉着窝囊,便加大了力气去捅严世蕃下身。
整条阴道酸痒得汩汩冒水,子宫肥软像一团热油,玉势把他操得从逼麻到肚子,其实他真的已经不大受得了这尺寸,若不是还顾着要激怒林菱,他早就只能发出哭喘了:“你胡说,我爹可是严嵩……谁不要我他都不会不要我……”
“是吗?我看他才是最希望你从未存在过的吧?他有胡宗宪侍奉终老,师生亲睦,你以为他还会想要你?”
林菱犹自觉得自己笨拙地撂狠话实在很不威严,像是个学大人说话的小孩,可严世蕃比她更像个孩子:他明明是故意激怒她的,可为什么她说了这种话之后他会觉得心口闷闷地疼呢?
肚子也疼,那块下贱的肉还真是活泼康健,别踢我了……玉势也把你顶疼了吗?
……我好疼啊。
严世蕃什么话也没有了,瘫软在林菱身下听凭她把怒火灌进他的身躯,因为还有不能闭眼的原因,所以他虚无地睁着眼睛看帐顶的遍地金方胜纹。在眼泪彻底模糊了视野时,林菱终于嗅见了浓郁的血腥味。
如严世蕃所料,她很快就去取回了她的药柜,给他找了止血的药喂下去。他不做反应,稍攒出一点力气后和她说:“你、能不能去找……我爹,他…如果不肯来看我,让胡宗宪……”他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奄奄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