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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吹不起来。
他看到邵权愣在了当场足足有半分钟,然后眨了眨眼,眼里的戾气像褪去了硝烟的战场似的消失了一大半,虽然依旧沉着是沉着眉眼,锋利的双眼却闪烁了两三分。
“你。”邵权的眉毛皱的都快竖起来了,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是在尴尬还是什么,最后你这个字说出来直接断在了当场,长时间的静默后才突兀地开口,“你吃错药了吗。”
他确实是在想邵权。但应该不是邵权所想的那些,也应该不是邵权所期待的那些。真话去掉一些句子也可以变成其他意思,虽然他感觉不到这些句子究竟有什么不同。可是他没有刻意去强调了。不管未来如何,也许此时此刻就这样让邵权感到尴尬下去对现在而言更好,对现在的邵权更好。他看了看邵权泛红的耳尖。否则他现在又只会看到一双掩饰着伤心的眼睛,以及哆哆嗦嗦也要把烟递嘴里的倔强。
所以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而是垂下眼睫将领子整理好,他冷冰冰的手感受到邵权的温度还残留在柔软的布料上,跟人一样滚烫。
“想到你不好吗?”
程淞的举止言谈仍具有专制武断的成分,这已成为他行为的特征。
邵权是个敏锐的人,他感觉有什么在程淞出院后改变了,不知道是因为灯光的原因还是什么,程淞的目光总是那么忧郁,影影绰绰,在昏暗的光里褪得模糊不清,给画面增添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表现力。
虽然邵权是想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去理解程淞的意思,可一旦想到程淞的想法往往不会是他的行为所表达的意思。他不能去思考背后有什么含义。因为很有可能程淞这么说出来其实并没有那么多意义。
如果自作多情就是再失去自尊。人这一辈子总有什么得不到,只有那些犯贱的人才想不通。
可是程淞就这么看着你,邵权想没人会在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做到不沦陷。
妈的。
于是邵权又像小时候一样,赶紧垂眸遮住视线摸了摸鼻梁,心里又骂了一句操。
“你是想弄死我吧?”
程淞没有立刻回答他,移开了落在邵权身上沉思一般的目光,并没有解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幽幽的光融化了他的轮廓线,“随你怎么想。”
邵权抬眸,只能看到微光里的程淞支着下颌,长久的没有再说话。
深夜总不能睡在街边,邵权又得跟程淞开房,啊不对,是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