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甚至可以说是很危险了。

就像在说，程淞，你救救我吧。

程淞松开了掐住秦浩脖的手，秦浩弯着腰靠在墙上猛咳。

他睁着看着程淞，嘴里责怪程淞为什么就不能一直冷旁观下去，里却像在说既然如此你怎么不一早就想办法阻止我呢。

他受着心里愈加厌烦的声音，那个声音这边响起，那边又响起。丝丝缕缕的充斥着神经，心底涌动着潜藏的暴戾，因为他原本就是个潜在的暴力狂。这一次涉了官场，打破了他的惯例，简直就像是向程书记认了输，真的让他非常——心烦。

因为秦浩的话，他盯了秦浩足足有一分钟没说话，光是被这双黑沉沉的睛盯着看就能让人噤声，或许秦浩是破罐破摔了，没有任何表示。

冷光与光织，洒在程淞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浅浅的影，看不清神情，没人知他在想什么。

秦浩也是真的打算破罐破摔了，他现在的神状态也不是很好，“说得这么好听，可是自从林远山去找过你之后，我就看来你对我不满了，林远山的死又关我什么事！他自己要去死！”

戾气，戾气对邵权这样的人来说才该很熟悉，但是你很难在程淞上看到，只有少数几个人，比如秦浩能轻易能分辨这个人藏着的戾气，很显然这是不想被人看透的。

他看着秦浩，似乎在神，瞳孔的漆黑覆盖了一层看不清的雾。时光缄默，他先前一直看的窗外的梧桐树梢，此刻像极了当年那棵往教学楼另一角伸去的枝丫。

“你和他，你们都可以去死，随你们怎么死，但是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要来我跟前闹呢。”他用指折断了烟，足以透过云的光却照不他的。

烦躁，对什么都看不顺，程淞现在一直是这状态，藏得很，但并不是没有。

“哈，怎么，邵权他现在总算能把他自己送到你床上了，我现在连在你这里说说他，都不可以了吗。”

钟永婷的日记本是在她租屋里的地板夹层被邵权找到的，虽然租屋被某些人已经翻过一遍了，显然这本日记本连同照相机的

“程淞，我永远不会后悔。”

秦浩先是僵着脸，然后收了所有歇斯底里，他睁着一双通红浸泡着燥郁的睛执拗地看着他。

一直冷凝视秦浩的程淞决定不再忍了，把烟一扔，他直接掐上秦浩的脖把他抵在墙上，手上缓缓收，盯着前秦浩的脸孔逐渐发白。青毕的手，秦浩想要挣脱，可那手掌简直像铁板一块，死死攥着他。

程淞缓缓开，“那个录像是给我打电话的人寄的，地址是假的，我也只拿到一半而已，另外一半在邵权手里。邵权现在手里还有什么证据，谁也不知，我也不知你究竟还了些什么好事。”他停了停，眸幽，脸上的兴致缺缺淡了，“秦浩，不是你还是邵权，我现在都很烦，我认真的。”

“所以，你现在是告诉我你后悔了。”

秦浩稍微挣脱了一些，抓着程淞掐着他脖的手沙哑着辩驳：“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觉得我愿意这样吗！我没有你们那么有权有势的老！你知我当年有多想从政吗！我的人生一定要赌！可是我也一定不要死，你觉得我愿意那些事吗！可是不就要死，我一定不要死！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直冷旁观下去！”

“你以为我不知你和他们早就沆瀣一气了。”程淞低沉喑哑的声音散发着冷的意味，“秦浩，这是我唯一一次帮你，也是最后一次。你最好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