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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想看着火苗最后也成为慢慢燃尽,只留下灰白色的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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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邵权的盆骨,把人拖下来的瞬间就狠狠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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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这个瞬间程淞进地又深又猛,水液啪地一声溅出来,忍到了极限的邵权叫了出来,仰着头腰都快软了,鼻息粗重。
被顶得失神的邵权自然也不肯服输,配合着程淞往上顶的频率往下坐,让阴茎进地更深入地跟凶,直戳着他的敏感点去。
程淞紧搂着他,力道更狠地上他。
在澎湃的情欲里,邵权被操地低声骂了他几句,但最终还是蹙起眉头却还要撑着强硬地往下坐,摆动着腰臀。撑着被插得爽得发抖泛红的身体,潮湿的情潮像海浪一般打上来,继续迎合着程淞的顶弄,不停地骑弄着,对于疼痛无知无觉。
两个人都很凶。
程淞听到他沙哑浑厚的声音:“快点,操那里……你他妈再快点……”
明明已经被操得指尖颤抖,却还是要嘴硬,连说话的尾音都带了气音,却还要去刺激程淞。
邵权的结果除了更加狼狈没有其他可能了,程淞每一次往他穴心里猛撞时几乎要把囊袋都深顶进去。不规矩的换拍成片地缠绕在快感如海啸般的音浪中,是连大脑都无法跟上的节奏。
似乎身体就这样漂浮在燕城的阴云下,好像程淞的背后有一轮光辉的圆月和满天寂静的星辰;月光从他身上撒下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极为淫靡,狭小的空间里,喘息像串在一起般扯不开,怀里浑身湿透,一直控制不住颤抖的邵家大公子被操开了,爽得呻吟不断,长年训练的好处就是似乎就是很耐操,往下坐并且动腰的时候能让程淞彻底进入他最里面,腹肌被这柄凶器顶地鼓出一块,逐渐地跟不上程淞悍猛地速度,只能被他带着节奏了,想挣脱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弓着身子把头抵在程淞的肩上寻求着力点,骑乘的原因导致深得可怕。可是就算他现在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他却依然觉得自己尚还未跨越那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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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眼都是欲望,就那么在头晕脑胀间凝视着程淞隐忍的脸孔。
“嗯啊……程淞、啊!”
破碎的,磁性的,微弱的。
迷茫的,怨恨的,快乐的。
在熟悉的与陌生的之间,声音陡然变高,又戛然而止。
程淞看着邵权低头舔上他渗出血的绷带。
没有想象中的不快感。他感受着几乎快浸入胃中的那丝不明缓慢地弥漫开来。
在一切里,也许邵权褪色过,也许邵权模糊过,但他永远没有消失过。
好像所以都融化在这灼热里,所有过往的时光,那些穿插过多少年争端的时光晦涩又暴力,永远不会停息的以暴制暴,陷入死循环的相处都蒸发在此刻燃烧。
邵权可以继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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