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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这个空间带来的特殊性就是如此。因此,程淞继续做着激烈的腰部动作往死里去逼迫邵权,而邵权挣扎着摇头,摁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肤。
每次程淞和邵权做爱,比起交合,更像是搏斗。
甚至无法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于是,好奇心飙升了,为了不牵扯到复杂的事情上,为了避免无谓的摩擦而想要丢弃的行动一下子涌了进来。
到处都是让他混淆的样子,一切出乎了意料,接受身体被打开的样子,流血不流泪的男人哭泣得通红的眼睛,这一切都让程淞陷入混乱之中。
散发出炽热的滚烫。犹如河流,激烈,迂回。
邵权这种人这辈子只会遇到一个,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被邵权那天流泪的样子弄乱了,但是又马上看到他面无表情凝视着他的脸,邵权的表情有的时候很平淡,有的时候很欠收拾。但是他的眼神却不同。看着那个总是用一双锋利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男人,程淞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想做点什么,又想把这种感觉摁死,忽然想知道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虽然知道不是可以那样问的关系,又更想把邵权的眼睛遮住。
严格来说,程淞和邵权没有任何关系,他们的关系没有用任何方式来定义。他们不是朋友,也不是熟人。也不是交往的关系,甚至不是炮友。
这会是未至之境。
但邵权给他的性爱,是除了邵权以外谁也给不了的。
邵权射了出来,高潮却没有落幕,花了他好久才捡回神智,不至于涣散着眼神痴痴地软在程淞的身上。
可是程淞根本不管他的不应期换了个姿势将他侧躺着,分开他有力的腿将性器侮辱般重新狠狠撞了进去!
“停下……等一下再……”
接受侵入的甬道被刺激到了极限,侧入时似乎更加深了,让邵权体内没有操到底的地方也被占有了,硬朗的下颌和锋利的眉眼都让他在人群中出挑夺目,邵权的眼尾红了一片,湿气浮上来,失神的眼睛一眨就堕下泪来。
程淞看到这一幕。心里蛰伏的野兽在阴恻恻的冷笑。
“不行。”程淞拒绝了他。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被抵着密密实实地操着最深的敏感点,尤其在刚射完后,邵权没多久就受不住了,呼吸越来越沉重和急促,快要疯了,而程淞凶狠地把他压制地动弹不得,像是捕兽夹下的猎物。
“疯子……我他妈、什么时候啊嗯……哈慢点……”
“你哭着看着我的时候就不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了吗,如果你猜到,就记住不要哭。”
前列腺点被激烈地刺激,说不出的强势与压迫,快要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
程淞眼眸幽深。
都说了不要哭了。
邵权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会忘记自己的存在。
“停下……程淞——”
“我说了不行。”
就像在把他当做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