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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眉锋利地划过高出的眉骨:“怎么没意思?有意思极了。”
邵权抽出枕头下的一把蝴蝶刀:“人身体的必须身体机能是因为大脑和脊髓相连才能维持,所以用尖锐的武器攻击2号和3号颈椎中间,大脑和脊髓的连接就会断掉无法维持身体的必须机能,从而导致快速准确的死亡。你猜我敢不敢?”
邵权把刀尖对准了程淞后脖颈。
渐渐成长为一头猛兽了。
他这段时间远远看着邵权时,就曾不止一次产生过这样的联想。
他知道邵权不可能真的下手,可是一身惊人的气势的确是从枪林弹雨中混过出来的,令人心惊,做不得假。
邵家先不提,单说邵权的外公家便是香港盛名鼎沸的商业巨擎。对于香港这个非常讲究资历的地方,这个保留了最多中国老牌家族企业的地方,在这里,有八个字是港城人人都知道的:香港荣氏,百年沉浮。
他是邵家的大公子,荣家的小太子。典型的权与钱的结合。
身为荣氏掌权人的老爷子对于底下的几个继承人都不甚满意,据说唯二比较满意的只有一个亲外孙和一个亲孙女,但是那个亲孙女不知为何跑到了内陆,此后便是邵权最得荣家掌权人的偏爱。
程淞也曾经接触过香港的世家子弟,那群人的眼睛都长在脑门上,骨子里蔑视底层人物,蔑视暴发户,对内陆的官员也嗤之以鼻,他也曾听闻每每邵权回到香港,那些世家公子太子爷们都会纷纷想要交好,有的甚至会带着讨好。
一个恣意狂傲的少年生来就拥有无数人求而不得的一切,财富,权力,地位,这都是邵权与生俱来的,加之超出常人的天赋,他当然可以把看不起的人踩在脚下。
邵权甚至不需要收起锋利的爪子,藏起尖锐的獠牙,他身后的庞然大物自然会在幼兽完全成长之前做出防护。在邵权还没有学会如何用那些利器威胁别人时,敌人就已经被他天生的武器震慑到,所谓差距,便是如此。
程淞也不是没想过一个问题,自己当年是怎么有勇气强奸邵权的。
他猛地锢住邵权有力的腰,把人拖下来猛地一顶,性器原本就插在里面,这一下冲着邵权的高潮点可比刚才电话py时那缓磨时的力度刺激许多,积攒的液体溅出,因为程淞这一顶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只一下就把邵权握着蝴蝶刀的手顶地抖了抖,腰也跟着软了。
接着几乎是欺辱他般冲着穴心顶入猛撞,原本骑乘的姿势就让性器进地非常深,此刻连囊袋都要顶进去了。程淞看着坐在他怀里失神的邵权狼狈地喘着气,被插得浑身泛红,刀彻底从手里脱落,程淞将蝴蝶刀丢远了。俩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有湿粘的液体溢出,邵权按着程淞的肩膀随着频率上上下下,被压下去的快感又叠加起来,只能绷着锋利的下颌隐忍低吟,身体逐渐地只能依靠程淞才能不至于彻底软下去,双臂也不由自主地攀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