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序下去时才发现自己裹着孟峥的外衣，他犹豫了一下牵住孟峥的袖，孟峥直接握住他的手，摸索着把一直压在下的东西他手里。

孟峥看他还坐在原地，有些疑惑地问：“不去？”

那是一新的拐杖，玄序扶着孟峥从小玉上下来，借着药塔的光看见孟峥瞳孔中的白，不由有些好奇：“孟峥，你师门是为了治你的吗？”

孟峥倒也快：“能，只是有些难，中的邪祟被引后必须一击必杀，否则又会缩回中，但这邪祟偏偏对咱们妖族的手段有防备。”孟峥指了指睛：“现在留下的是尾，刚中这邪祟时我连白天都难以视，两都被覆着玉一样的。”

玄序坐到他旁边：“你没给我钓饵。”

孟峥看见他的时候正在削竹的外：“怎么回来了？”

玄序摘下面纱：“没什么。”

孟峥修整竹的形状，对玄序说：“躺着吧，把衣服晒。”

孟峥抬起眉：“靠着呢，不会自己挖蚯蚓？”他看见玄序的耳朵又开始变红，连忙开始圆场，腰上的匕首递给玄序：“忘了你没工。”

玄序嗅着被上的香味到有些昏沉。

玄序刚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冒犯，就听见孟峥回答：“不是。我的睛已经治过了。我师门是为了别的事。”

他看见远有竹倒下，知孟峥在那，立刻往那里走去。

玄序把鱼丢回里，拿起转往回走。

那床被应该是被用过的，上面充满了樟脑和香粉的味，上一个住在这里的可能是个女人。

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了，他害怕睡着后梦见那些不好的东西，但这床被似乎有什么咒术，他只觉自己陷在棉里，难以挣脱。

吴虞继续给孟峥喂饭，第三次和玄序对上视线的时候笑了一声，用筷沾了菜汤递到玄序面前：“就这，给你尝尝味。”

玄序立刻喝完手里的芝麻糊：“没有。”他拿着拐杖离开药塔，一路走回自己的小隔间。

玄序把匕首还给他：“钓鱼没意思。”

孟峥看见小玉嘴里手臂长的鲫鱼叹了气：“你自己吃吧。”

小玉低吼一声，停在药塔外。

玄序接下匕首，只觉得这只匕首不是什么寻常东西，但他没有灵力，所以无法探别。

小玉叼着一条更大的鲫鱼跟在他后。

玄序躺下了。

玄序扶着孟峥走药塔：“不能治吗？”

孟峥“嗯？”了一声。

孟峥终于没忍住笑了：“我就说会馋。”

吴虞端给玄序一碗芝麻糊，习以为常地拉着孟峥坐下给他喂饭，看见玄序抱着碗发愣的时候才问：“怎么了？”

他从柜里搬被。

等他再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空中，天已经黑了，孟峥把他箍在怀里，低声说：“我看不见，别动。”

小玉蹲在中央，绿的瞳孔里有些不解。

小玉叼着鱼走竹林里。

玄序刚懵懂地哦了一声，就听见吴虞的声音：“其实要击杀也不是难事，只是妖界少有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