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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告诉他的心底话也敢讲出来了。
……自己养的好弟弟不愧本事通天,几句话就能让他火冒三丈。
被操晕头的贺青回乖乖贴在贺应忱下颚舔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答了、那根肉棒也不如愿进入。
先前有多愉快这会就多难受。身下的痒意似湖面涟漪,以后穴为中心,酥麻瘙痒一圈一圈荡漾到全身,他不由自主的呜咽两声,甚至像发情的那些猫科动物般,又开始情难自禁的在贺应忱身上倚蹭。
乳头又硬又痒,想被哥哥粗粝舌面技巧性的舔弄、渴望那掌心抚摸过饥渴的每寸肌肤,更源源不断地期望大肉棒粗暴插进身体的那种销魂滋味……
想要贺应忱掐着自己的腰,发狠狂暴地肏到骚穴里……
“……小回,看我。”
贺青回听话抬头,他鼻尖到两颊蔓延出不可思议的潮红,肿胀的唇舌如饥似渴地唤着哥哥,坠入情欲、全盘迷乱的眼神诉说着宿主现在只是个眼里只有鸡巴的骚母狗,见男人冷脸,他又讨好又献媚地仰身去吻哥哥的面庞。
在即将亲到的那一刻,贺应忱用手隔开他的唇,贺青回丝毫不难过自己讨吻失败,思路一转、松懈的手立刻挣脱冲向空虚已久的后穴。
被贺应忱抓个正着,青年立即用尽力气拖对方的手到后穴,再次失败后一改攻势:
“难受……放进来吧?……哥的鸡巴那么硬,也会难受的……好不好?骚穴会让大鸡巴舒服的……骚穴一定会听话好好吃下去的……”
这次他能自由的亲上贺应忱了。
一如贺应忱自己说的,贺青回只要撒撒娇,软着语气和他说话,他根本无法拒绝。
无论是他还是贺青回都清楚的知道,青年骨子里不是、也不可能是个听话的人,他会低头,却不会被任何人驯服。
他说喜欢就是喜欢,想方设法也会留在身边、抱着爱不释手,说不要了,就会立刻干脆利落的丢掉。
“……疼……哥你掐疼我了……”
贺应忱迅速松开手,虚虚的控制对方,他一向宝贝自己的弟弟,于是妥协地肏干那张贪心的淫穴。
“呜啊……好棒……再用力点……嗯啊啊——!”
空了太久的后穴一进去就发出噗嗤一声巨响,肉棒撑开褶皱时双方都一震,此刻,两人肉体的快乐都赛过云端。
“疼!……你…控制不好力气……呃嗯啊你、你要不还是别……别抱我了……手放唔……”
青年的抱怨被贺应忱封住,尽管动作粗暴,但带来的快感牵动所有神经,他也就不计较、任凭处置了。
与身体热浪相反,贺应忱的心沉到谷底,他望着青年沉醉痴迷的神态,思维无限散发:
他无法说服贺青回留在他身边,他甚至不明白贺青回对他到底有没有一分一毫的“爱”。
刚才贺青回一句“放弃那么多男人”,足够拨动他伪装面具下压抑的、极端到疯狂的爱意,病态扭曲的占有欲让他甚至无法想象贺青回和任何一个人成为情侣,不说相识、相爱、同床共枕,单是贺青回要从他身边离开这一点他都无法忍受。
每每陷入这种极端的情绪中,贺应忱压抑、克制,他意识到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和自己的母亲如出一辙的自私,如今挑明了,那些压抑反倒成为养料。
要如何不伤害、又能把一只连灵魂都浪迹无边的飞鸟困在身边呢?
“唔……哥……哈啊…贺应忱!……嗯呃……疼!咬我干什么!疼……哈啊啊……慢……你…啊……疯了吗……”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