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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篓子,他最快的反应速度就是在事态更严重前掐断火苗。
说到底,他只能凭借和贺青回相处的够久,通过习惯和脾气勉强猜出点这活祖宗想干什么。
贺应忱轻啄青年的眼角,喝了酒就不一样了,再加上又生气又在挨艹,表情想法全写在脸上了——
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呃嗯……”
贺青回无意识弓起腰身,要被过于深入和凶猛的动作逼疯了,呻吟几次在口中流转都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爽归爽,但这种被人强制、没有一丁点反抗余力让他感觉脸面仅失。
哪有亲哥要艹自己弟弟的时候还要装一副长辈样的?
不能物理攻击,那就精神攻击。
可怜青年长那么大,只知道亲哥控制欲强是因幼时留下的后遗症,他向来不喜交际,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贺应忱背地里对他生活管控极严,朋友都暗自看着,不许多交,更别提那些讲话粗俗行径不佳的人。
贺青回绞尽脑汁骂他:
“强奸犯!你个王八犊子……啊……贺应忱你个狗日的……你算什么哥哥?嗯啊……别他妈咬我……我叫你别……哈啊啊……顶到了……嗯呐……轻……轻点……你算……强……哈啊……”
贺应忱引着他视线,看向镜子里交媾不断的地方,紫红的肉棒上银丝遍布,过于巨大的柱身强力撑开穴口,偶尔也勾几层滚烫柔嫩的媚肉出来,不出几秒又害羞似的几通塞回去。
“喊那么大声不怕被人听见吗?想让他们也来看看你这幅模样?”
飞溅的淫液滴在铺盖绒毯的地板,镜中的青年被猛肏几十下,他两眼翻白,身体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哥哥奸淫不断。
“还没说呢,哪学的脏话?”
贺应忱想起什么,脸色骤冷,一巴掌落在弹性饱满的屁股上:
“不会是那个叫沈羿教的吧?”
该不该说这带着浓厚教育意味的一掌倒是不痛,更添情趣意味。羞耻之余,贺青回才不会承认这巴掌打的还挺爽,索性又死咬住唇不肯发声:免得忍不住叫出来,便宜了贺应忱。
贺应忱自有他的办法。
只消两个动作,贺青回尖喘:
“不是……不是沈羿!……别顶那里……哈啊……不……我……我在学校听见别人说的……我没学……嗯啊……我……我自己听到的!”
贺应忱勉强接受这个回答,酸溜溜道:“一口一个沈羿,叫那么亲切。”
先前是故意脏话骂人,现在贺青回是真想粗口骂这个神经病了——人家名字就总共就两个字,哪里亲切了?!
可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弟弟,在几天前,也这么在别人的身下承欢、呻吟。
贺应忱磨磨后槽牙,嫉妒的要命,动作也更加不留情面:
“一听名字就不是个好东西,分手……听见没有?”
贺青回迟钝的脑子一转,终于发现个能活活气死贺应忱的话题,忙不迭开口:
“不分!我就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