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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单手支撑身体,玩似的,撸动硬挺不已的性器。他闭着眼,丝毫不在意屋内另一位观众,乳头颤巍挺立,比玉还通透漂亮的指节握着青筋盘踞的肉棒,呈现出暴力又色情的美感。
比起贺青回,贺应忱的酒量极佳,但这会他却感到醉酒后的眩晕。
贺青回看他,示弱:
“哥,难受。”
他看起来那么听话——
自己的亲弟弟,纯真又色情的向他靠近,抚在那鼓起的裤裆,眼中波光流转,发丝落在喉间,痒痒的,不久前拉了银丝的双唇,此刻认真地描摹喉结的形状。
贺应忱青筋暴起:
“楼下还有……”
贺青回灵活的指尖已经抓住他命门,这人看着反应慢半拍,岂料手速截然相反!
他一如既往地不会委屈自己,哪怕对象是他亲哥。
隔过马甲打量贺应忱的小腹,思忖:贺应忱一八九的身高,总不至于连腹肌都没有吧?他的视线又落在手心握着的性器上,沉默了。
同样是兄弟,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他小时候有段时间还暗自生气过——贺应忱比他大八岁,连身高也卡着点高他八厘米!
如乒乓球大小的肉棒如饥似渴的弹抖,烫的贺青回后穴一缩,竟是主动泌出一股水来。前几日极致的快乐又涌上心头,他难耐一口咬在贺应忱喉结,不等催促,贺应忱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一把将他抱回床上。
“……哇。”
贺应忱那么忙,身材管理也没落下。
专属于成年男人的肌肉线条坚硬,贺青回一时间竟比较不出是喜欢下面那根抬头的肉棒,还是那线条分明、尺寸恰好的肌肉,对方只是轻轻一碰,情难自禁的喘声就从他漂亮的脖颈溢出。
贺应忱疼爱地吻住他,贺青回半裸,滑腻如酥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褪去衣物掩饰下的玉臀翘而圆润,揉捏一番也不会失了形状,反而因太娇嫩留下鲜红的指印。
就是上面的吻痕太过碍眼。
大抵是早起洗过澡,贺青回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木质调,这是他少年时带贺青回外出旅游散心时无意买到的。这种冷到肺里、底色干净又混杂决绝前往末路的香调确实讨贺青回喜欢,一直用到现在。
他的生活用品由贺应忱一手置办。
发现贺应忱也用这个时,他像某种肉食的犬性动物般嗅嗅,然后说:一样的。有时贺青回的沐浴露用完了,他便换到哥哥的浴室挤两泵——反正是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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