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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摁住他不老实的手,另一只手加快按压频率,体液不断被他粗暴的动作挤出洞穴,喷溅而出。
太激烈了。
蒂头的刺激不只是产生剧烈快感,还有被折磨至疼痛的难耐。
死寂的研究所内,只有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还有黑曜嘶哑的压抑忍耐声。连皎洁的月光都忌惮这渎神的举动,躲在暗处不肯出现。
男人脱下裤子,巨大的阳物抵在耻缝,沉下去,陷进去,一直到填满为止。
“啊……”
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他能感受到低处的宫口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那是阴蒂刺激的效果,真是出奇的好。
男人怼着宫口开始横冲直撞,毫无温柔可言,且残忍暴戾。黑曜好不容易聚齐的思绪被撞的零碎,如同破布娃娃,被随意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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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精液冲刷过内壁,男人摁着他颤抖的肩膀,一滴不漏的射进他的身体。
淫水拉丝,在空中结成银色的细线。
男人提着性器在黑曜身上擦了几下,把他的发丝粘成一团。
满意地欣赏完他的杰作后,男人收拾好衣着,准备离开。
远古的低语直接传入脑海。
“N,GHahLIrGH……nnngof,nn……”杀死叛徒,保护孩子父亲
男人双眼惶恐睁大,仿佛看到了颠覆三观的东西,狰狞的,巨大的章鱼触须,潜藏在深海中。单单是直面死亡还不足挂齿,真正无助的是未知。
他被不知名的力量悬空,墙壁上黑影耸动,翻滚的巨浪把他淹没,化成靡粉。他从此消失于无尽黑夜。生于混沌,死于黑暗。“万年注视太阳,与宇宙拥抱。”
他将永生永世被太阳焦烤着。
“这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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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身上原本渐渐褪去的红痕,又重新被附上新的痕迹。眼眸涣散,沥青遍体,屄口外翻,浓浓的精液满到溢出。
“监控室被病毒入侵了,查看不到。”
看到白溯焦头烂额,助手问道:“要延期吗?”
“算了,政府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他身上的问题也不是很大了,手术照旧,不能再拖了。”
冰冷的灯光再一次将身体照亮,他上身依旧是盖着一层单薄的墨绿色单子,但这一次眼睛却没有蒙住。他根本睁不开眼,眼底肿得吓人。
医生同时给他注射了米索前列醇和雄性激素,安装好扩阴器,等待药效发作。
经过昨晚,新旧伤复发,他下体有难以名状的撕裂痛,药物却使身体燥热。他感到失血过多,不多的意识逐渐离去。
冷……
好冷……
子宫严重的痉挛收缩而且伴有大量出血,撑开的阴道口断断续续地流出大块的子宫内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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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行吗?"
"白教授说能保人命就行……"
下腹拉扯感极强,有什么东西顶在宫口,如鲠在喉。
"是这个吗?"
"取异物钳来。"
金属器具揪住在宫口抱成团的触手,一改往常的易怒,被揪住根部的触手,如同死物一般,任人采撷。
医生轻柔地拉着团状物,引它自己滑落。最终,当触手团分离之时,大量的血污涌出。医生们都被吓了一跳,那似乎不是正常人的血液,是混有着污垢,触手残留断肢的污秽。
"啊啊——"
突然,一个医生抱着头痛哭尖叫。
"请饶恕我!我的神……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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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了疯,一头撞向玻璃门。玻璃没碎,头破了。几个医生过去拦她,发现人已经晕了。
警报声突兀的响起,电流被阻断,研究所内光线暗下来。
医生们完全不知道手术室外面发生了什么。
白溯强撑着按下警报器,虚弱的瘫倒在地上。白发上粘连着血,眼镜碎得不成样子。
"唔呃……"
黑色军靴重重地踩上他白皙修长的手,狠狠地碾压着。
"黑曜在哪?"
江未眠狠戾地问道。
"呵……真没想到,江队长……你竟然会反叛……"
"我有我的道理,白教授您不也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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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溯低沉笑了几声,没错,但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在最里面的房间。"
江未眠得到情报,甩过衣摆,脚步算不上快也算不上慢,朝走廊深处走去。
黑曜意识恢复,睁开眼睛,艰难地坐起身。手术室满地狼藉,唯不见人影。触手又发飙了吗?
黑曜怵然摸上腹部。
没有了……
他不敢相信,那些人真的把它取出来了。也许是它自己溜走了,但不管怎样,他摆脱它了。他自由了……
"黑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