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不依。

沉香的手骨节分明，指尖细长，较为秀气，着蛟龙戒十分好看，就是锦上添的装饰品，可杨戬不一样，他的手饱经风霜，常年握兵与纸笔，因此砺宽厚，劲有力，这戒指便显得威严庄重，好似是天生就长在手上一般。

结结实实，这次打掉了四颗牙。

杨戬震惊地瞪大睛，连制止都忘了，等反应过来后沉香已经停手了。

沉香指尖凝金光，默念诀，在尤殷太上。

看守牢房的天兵将门打开，恭敬地唤了声：“真君，公。”

杨戬：“你嘱咐过，所以没有用刑，嗯？怎么了？”

“舅舅……”

“畜生？！”

沉香看杨戬宽大的手将自己的手包住，他知晓舅舅心意，便知这个动作在意修饰下有多暧昧，不禁脸红心，却没抗拒，若无其事：“我上次在凡间给舅舅打的戒指，照着腾渊化的蛟龙戒的，差儿被尤殷踩坏呢，幸好没事，今天才想起来要给舅舅。舅舅，你喜不喜呀？”

“喜，当然喜，舅舅必定日日着，沉香对舅舅真好。”杨戬笑弯了，中满是慈。

杨戬看着苦苦哀求的沉香，还是松了。

杨戬语气冷下来，“他把你打成重伤，便是十足的作恶。”

沉香冷：“这是你心的妻和别的男人恩生，继而被辜负灭了男人全家，又残害数名无辜之人的画面，尤殷，饶

“杨戬！你不仅忘恩负义，还不分青红皂白，你有多心疼你的外甥，我就有多心疼我的妻，你不到推己及人，就不忝居位！你不如早早退位让贤！”

一些不属于尤殷的记忆如般涌来，使得他疼裂，只是更痛的，是心。

“忘恩负义？！”

沉香掏早就准备好的银戒，将其在了杨戬的指上，自己也摊开手，掌心朝下，与杨戬的手并排放在一起。

说到尤殷，沉香便想起了君嫣一事，想到他还被关押在神殿私牢中，“舅舅，你……没对尤殷用刑吧？”

杨戬张开手握住沉香的手，呈十指相扣状，两只戒指相碰，发一声极微小的“叮”，他笑问：“这是……”

沉香才来就听到了尤殷的谩骂声。

“好看，主人什么都好看。”

“好～”杨戬往里面挪了挪，疑惑这小孩儿才睡醒又要玩什么样。

“不睡了，我不困了。舅舅，你过来儿。”沉香抓住杨戬的左手，抬。

“啊！”杨戬明显心虚不少，连忙一把拉住沉香的手，：“私牢血气大，你伤才痊愈，还是不要去的好。”

“这是……什么……”尤殷心中苦涩，泪珠在眶里打转，要落不落。

沉香笑：“我才没那么气。的确是要事，舅舅，你有没有调查尤殷啊？他在下界应该没有作过恶吧？”

沉香掀开被要下床，：“我有话跟他说，想着去一趟私牢。”

沉香说一句打一拳，揍得尤殷冒金星，毫无说话的机会。

私牢。

“不分青红皂白？！”

杨戬不免发怔，他看沉香全然无旁的心思，只笑嘻嘻地说：“嘿，尺寸正好！哮天犬叔叔，您看好不好看？”

杨戬睛下瞥，看见沉香的手背红了一大片，抿缄默。

沉香踏去，就看尤殷上衣被扒地光，铐在架上，的肤上用千年墨画满了乌和猪，尤殷嘴外面一圈红地跟香一样，辣味冲天，看来是被着吃了不少辣椒，睛里还着泪，骂的话都是糊不清的。

“你……”尤殷才说一个字，下一刻又挨了一拳。

一下熄灭了，他莞尔轻笑，坐在床沿，抬手摸摸沉香的脑袋，说：“这么快就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杨戬！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羞辱我有意思吗？！你堂堂司法天神，竟然用这下三滥的手段，我还以为你只会屈打成招！杨戬！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我还以为你真君神殿的私牢有多厉害，没想到尽是些雕虫小技！”

“哎呀舅舅，这都是误会嘛，你答应我，过段时间就把他放了好不好？”

但沉香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他直视尤殷仇恨的目光，勾了勾嘴角，右手握拳，发“咔哒咔哒”的声响，没等尤殷说话，沉香就一拳朝他的脸招呼上去，生生打掉了他的两颗牙，混合着血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