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琛磨了下后槽牙，他对自己始终有一段距离，就像无法跨越那陌生喊他蒋琛。

宋元摸摸脑袋，信以为真，以为很丑，但是像女孩儿不应该是丑。他有不敢问，因为蒋琛的脾气看起来不太好，而且他帮了自己很多。所以他默认他的吐槽，并且默认很多他的语言和行为，他总觉得自己欠他，而且一时半会儿还不上。

“不是因为小。”他说。

又一次见面后，宋元好奇地问蒋琛：“学长，你是什么的？”

“大学生。”

“噢……”宋元有将信将疑，但是转念一想，蒋琛不喜小动，应该不会专门为了小跑回来，就选择了相信。

这是他第二次见宋元笑，笑的这么漂亮。

“我……快放假了。”宋元挠挠，“我想问问，你是什么的，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蒋琛了然，估计是寒暑假打工的事儿，他说：“我是学生。”

蒋琛依旧臭着脸，但态度很温和地嗯了一声。

他又不傻。

他说来自己都想发笑，“有事情要理，所以你不用有压力。”

蒋琛对他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宋元才反应过来，惊讶：“你每个星期都从外地赶回来吗？”

蒋琛看着他，他有急了：“是因为小吗？我一定会尽快接手的，这太麻烦你了，对不起学长。”

“啊？”

他能看蒋琛有钱，那辆托起码就得几万，上穿的用的，更是他从未肖想过的。

宋元微微瞪大，听到他隐忍克制地说：“好……不好。”

后来宋元就没再问过他。只是偶尔会见针地好奇：“大学是什么样的？”

“学生？”

“像中一样吗？”

以至于宋元说星期天要去同学家写作业，他忍不了了。

对上宋元单纯的目光，他努了下嘴，改，“不单是因为小。”

“问这个什么。”

他握住宋元的手腕，看着他疑惑的模样，几乎一字一顿，“留下来陪我。”

宋元察觉到他的目光，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说：“谢谢。”

蒋琛看着他这脑袋瓜转来转去，就是转不到正地儿，忍了又忍。

后来两个人的联系就多了，像是一本领，每次蒋琛都会来接他，也总是能一看到人群里的他。看到他发长，又剪短，但是太短，练帅气的同时有偏寸，把他那一张人畜无害，容易上当受骗的白净小脸暴的净。那是蒋琛第一次受到手，他有恨铁不成钢的了一下宋元的脸，嫌弃似的：“什么理发师，剪的跟个女孩儿似的。”

“大学……生。”宋元，没再说话。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可以挣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