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不是就好。」孰料向梓宁却是语气轻快地这麽信了，「那我就不用担心会在你这里惹祸上啦。」

「欸。」还是直来直往的方式适合她吧，「五大家族里有个苏家，你也姓苏，在楠羽这里又好像的，你是那个苏家的人吗？」

「当然不是。」苏暮澈的笑容略带一丝无奈，「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的人，但如果你认为我是在唬你，那也随便你吧。」

苏暮澈没有迟疑或停顿就回答了她确认的问句，这让向梓宁心里有些举棋不定。果然还是该先问五大家族里是不是只有姜家会送人来的，问他大家族的看法好像不能试探什麽，还是因为她把试探的意味摆得如此明显，所以苏暮澈轻易地跨过那些，了这样不轻不重的回应？

「你指的是另外四个大家族吗？」向梓宁灵光一闪，「对嘛，同为大家族，不是要还是起冲突，总该知对方的大本营是在哪里。」

……可恶，不对、这局算平手，下一次她一定不会这麽轻易就被反击的……

「很兴你相信我，谢谢你，梓宁。」

暮澈一度沉默。望着神情逐渐纳闷的少nV，苏暮澈甩开那丝无言，心平气和的回答她的问题。

「可以这麽说。」苏暮澈没否认，「望川堂的势力遍布各地，几乎每个县市都有他们的人手和线，传言是望川堂真正位置的地方就有好几个，但也有人猜，或许那些全都是障法。」

向梓宁耸耸肩，理直气壮地回应，「这有什麽好怀疑的？你说的我就相信啦，你可是我男朋友欸，不信你信谁？」

看着神情微愣的苏暮澈，向梓宁正沾沾自喜自己成功扳回一城，结果下一秒，苏暮澈忽然伸手将她耳际落的发丝拨回耳後，笑望着她的神情反而让她心脏漏一拍。

「没有林家，就不会有现在的望川堂，算是表现他们不忘本的态度吧，再说，尽林家没落，林家的大小依旧是他们敬重的对象。」

向梓宁红了耳，支吾半晌後只能简单地应了声充作回应。

「完全藏在幕後、捉m0不定吗？能让人找不到，觉就很有幕後黑手的觉啊。」坐拥无数地产财富、影面容只是一片黑sE剪影的人，向梓宁想着，莫名给那抹黑sE剪影上了名侦探○南里那个代表凶手的黑影的脸。这画面太，她连忙将之赶自己脑海。

这话不知是称赞还是暗损，但向梓宁选择当成前者收下，於是她又补充了自己有此结论的理由，「望川堂还是并列五大家族之一，而不是排行首位之类的吧？」

「那就对啦，另外四家说不定知，只是没必要公开而已。那些掌权的大势力、大家族都只是少数，和一般人的认知看法都会有差距嘛。」向梓宁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方向是对的，她停顿了下，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对吧？」

「你不怀疑我会骗你？」这麽容易相信人的吗？

「你的想像力丰富的。」苏暮澈忍不住。

「是啊。」

……唉，算了，虽然说五大家族觉就不是她能的，但如此明显的疑问，要她摆着不理会也难的吧？

垂眸看她的苏暮澈没想问她又想到什麽了，「那是大分的人，至於少分的人是怎麽看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敬重但没掌权，JiNg神领袖吗？」

但是哪「敬重」的方式，就又另当别论了。

「确实。」苏暮澈颔首。就算再神秘而悍，这也不代表望川堂拥有凌驾於其他势力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