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为何雌蛇封印会动摇？他迷茫地落了滴汗，灼烫的热度顺着小腹缓缓爬升着。

他尽力清明着，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滚开……”

徐雁垂目看他颤抖的眼睑，湿润柔白的光在那处薄红上跃动。白锦生热得闷哼，在徐雁目不能及处，他护着心室的掌里，缓慢斡旋着微弱晶莹的白光，凝结着一轮小圆月般的轮廓。

“……你果真不是人。”徐雁眼神极冷，“少门主情深义厚，恐真是看错了人。”

“我信不了你。”他最后道。

白锦生痛苦着垂下眼，余光一闪，竟见刀锋出鞘。他瞳孔顿时微缩，拼死凝出灵力直击他面门——

徐雁刀尖一转，只是被扯下了蒙面的黑布，骤然露出一张僵冷而年轻的脸。电光火石间，手心丹珠一瞬凝固——白锦生只看见那近在咫尺的利刃刁钻地劈来。

霎那间刀剑交错，锵然铮鸣。

白虹破天，飞剑如青蛇，刹那挡开凌厉刀锋。

秦牧星剑诀未撤，眉目间还冻着晨日的寒霜。

“是你？！”

恨意此消彼长，秦牧星面色俊冷，剑光如电劲动！

徐雁寒刀战栗，男人剑招霸道凌厉，他不得不横刀相挡，竟要接不下这一招。

“他连你也要杀！”徐雁嘶声着。

“你想活吗？”白锦生喘息着，翻一翻腕，那凝滞的小圆月又悄无声息地化作齑粉。他望着秦牧星阴郁得可憎的双眼，哑着声：“记住是我留你一命……滚去告诉韩迎舟，让他亲自来见我！”

“找死！”秦牧星削开屏风，一剑凌然而去，徐雁肩膀撕开骇人血口，一拍木窗竟要逃去！秦牧星裹挟着暴虐灵力的手掌跟着送去，却堪堪顿在纤薄的身形前。

白锦生挡住那窗，红着一双眼怔怔地望着他。

“滚开！”秦牧星怒道，“你可知道他是谁！？”

未及他伸手推开他，白锦生忽然猝不及防地跪在了地上。

秦牧星：“……”

“师兄？”他简直心乱如麻，弃剑去扶他，竟拥住一具滚烫身躯。

“你怎么了？！”秦牧星脸侧是他炽热的呼吸，捞不住他无力的手臂，“说话！”

“……”白锦生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都是乱的，“……你怎么回来了？”

“你知道他是谁，是不是？”秦牧星紧箍着他的手腕，低吼着，“白锦生，他屠你全家，方才还要杀了你，你竟还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