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白锦生着他向下探的手，“秦牧星！”

秦牧星不愿让他说话，无师自通地哺去一吻：“……我怎么能不疯？”

秦牧星住他的后颈，恨不能咬在他颈侧：“……你想死么？”

“师兄，”秦牧星笑着唤，“我现在心里得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对你才好。”

那抵着他的总让他有些不舒服。白锦生却听话地低了些，他到少年的得不可思议。

“……”白锦生偏抿着，一语不发。

“我喜男的，”秦牧星，“你现在知了。”

秦牧星的手掌在他腰上微微用力着：“别动。”

他脸不善，推的力气大了不少。秦牧星受不了他反抗，牢牢制着他，他不懂怎么柔和地吻他，只是蛮横地在他上咬着，吞着。

白锦生：“……”

“把你的手挪开，”白锦生贴着他的耳朵，柔声着，“你再碰我一下，我叫你这辈用不了你那二两。”

秦牧星哑了声，白锦生眯着，打量着他。

于是白锦生又回过，盯着他不说话。

“你再说一句，”秦牧星，“我就死你。”

“……你真当我看不来？”白锦生恶劣地在他耳边吐着气，“你慕你师尊，是不是？”

白锦生：“怕你再着我。我怕疼。”

秦牧星看见他的睫颤着，受着自己的膛被他仓皇地抵住。他忽然觉得以前怎会看不透他呢？只要离得再近些，怎会看不见他像凡人一样心慌呢？

秦牧星简直想一剑死他，奈何施展不开，只好退而求其次。他的手掌包住那柔的，隔着衣料着，他扳过他的脸，不知轻重地亲上去。

“他把我的惧意拿走了，”秦牧星，“从今往后，我再没有怕的东西了。你觉得这是好事么？”

秦牧星：“来人了。”

“怎么？”秦牧星声有些低哑。

秦牧星：“……”

月光扑朔一晃，风声霎时变换。白锦生瞳孔猛地缩，拽着他的衣袖要带他向阶下翻去，秦牧星反应更快，扯着人的腰不容反驳地一搂，顺着斜坡回廊下贴地的空隙。

“你既知我是你兄长，”白锦生的手覆在他的心，仍然说着，“还敢起不敬之心。。”

“既然日思夜想你的人这么多，多一个我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思来想去，那倒不如我亲自尝尝，”秦牧星的手住他不断起伏的膛，他低声着，“......无惧无忧，原是这般滋味。”

那脚步声不知何时离得竟近了。秦牧星听见木板响了一声。那人竟是走上长廊了。

“我不。”秦牧星俯首碰了碰他的角。

“开，”白锦生在息的空隙里低哑着，他面上一瞬的惊骇不减当年，只是立刻换了副嫌恶的脸，“……你恶不恶心？”

这藏之格外窄小。白锦生被他揽在怀里，没碰上地上的石。贴着，着，大相蹭着，白锦生受不住，虚虚支一下，后背便抵住了冰冷的廊板。

一声稀碎的响。二人同时屏息，那是有人踩碎了枯的草。离得不近，却也不远，似乎危险不比怀中人。秦牧星的颈间着，被他垂下的发搔得心躁：“你就不能低？”

“因为我怕你。”白锦生轻轻。

“明知故犯，不肯悔改，”白锦生呼不稳，“傲慢。”

“我说你恶心，原不是要讥讽你喜男人的，”白锦生声音又轻又，手指微微用力，住他的结，“你心里有人，还惦记着别家的风月。贪婪。”

秦牧星目力极好，却也看不见下是什么模样。有些东西睛看不到反是坏事，他想不明白白锦生到底是怎么贴着他的，他的是如何挨着他的？他只得构想着，那截细瘦的腰怎么也挥之不去。

..”

白锦生抵着他的手臂，无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