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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如何,他都担着了,如果他要求,一辈子当个暖炉,任他抱着,也不是没商量的。
“白锦生。”
“嗯?”
秦牧星抱久了,怀里热了,总算想起来了:“你为何不在那选会榜单上?”
“……”白锦生微垂着眼,“技不如人,人家看不上。”
“谁说的?”秦牧星惊怒道,“你何时技不如人过?我找他去!”
“做什么?”白锦生拽紧他,“不过是个选会,你何时这么看中这些功名利禄了?”
“……”秦牧星本想偏头躲他呼出的热气,一咬牙,直勾勾看着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选不上的?”
“一天到晚净瞎想,”白锦生道,“罢了,我也不管你了,一会儿我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他支起身要越过秦牧星下床去,指尖尚未够到床幔,先是惊呼一声,被人捞着腰摔了回去:“秦牧星!”
“你又去哪?”秦牧星探手护了下他的额角,顺势在他身上撑身,自上而下盯着他,“你今日若不与我说清楚了,就别想下床。”
白锦生嗔怒着撩他一眼,秦牧星心中顿时扬出道邪火。那怨怼的眉目当真是合他心意,他真恨不得剜下来藏起来,再囫囵吞到肚子里。
他喜欢得紧,就要使坏,捉着哥哥的衣带不放手,隔着单薄的衣,他沿着腰向下摸到骨,还道:“按着你都硌手。”
白锦生挣扎着要起来,又怕手重伤着他,一时竟被他占了上风。秦牧星摸得地方隐约与哪场夜里的亲昵安抚重合,实在叫人面红耳赤——蹬腿只被他捞上腿弯,推搡只被他擒住腕子,白锦生总算忍无可忍地抵住他的肩,凶道:“起来!”
“我不。”秦牧星压低了嗓子,他心若擂鼓,面上还要摆着脸子,密实地将人按在身下。
被褥被翻腾得凌乱,胸膛贴着胸膛,太近了,两双眼睛就那么相看着,一双火热,一双惊惧。秦牧星瞧着他,瞧他润红的脸,泛着汗的鼻尖。真是奇了,怎么真有人的眼睛能像是瓣桃花似的?湿漉漉的,盈着些慌乱,再添点羞愤,看得秦牧星忍不住低低唤:“……白锦生。”
“……”白锦生先错开了目光,“随月,别闹我了。”
他有些喘,软声劝着:“听听话,我一会儿还有事,乖。”
秦牧星目不转睛地瞧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似的,白锦生心里发憷,手上使了力,决心要推开他:“快走开,多大了,还玩这出……”
秦牧星看着他嘴巴一开一合,说的全没听清,只觉得他这嘴唇怎么长得也红嫣嫣的,比那些个涂了胭脂的姑娘还惹眼。他瞅准了,放不开眼了,无论如何也想揉一把这两瓣唇。用哪揉?左手还得掐着腰别让他跑了,右手按着腕子防他挣扎,还能用哪?
“……随月?”白锦生声细,带着惊疑,迷茫地看着他挨得一近再近。
秦牧星微垂着眼,那双锐利气盛的星目被睫挡着些,竟有难得的柔态。他低低应了声,他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了他的唇齿间。
白锦生屏着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秦牧星阖上眼,俯下身去——可惜得紧,他只用嘴唇蹭了蹭他的侧脸。
太吵了。白锦生清晰地听见有两颗心脏狂躁不安地跳动着。秦牧星埋首在他颈侧,唇甚至还碰着他微凸的喉结,他听见他发哑的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