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路誉都叹段其安是不是太锐了。

不过，嗐，未来游戏没了，他死是一定的。

用路誉的话来说，他诞生在虚无之中死亡不过是回归空蒙，也没什么可怕的。

对将要到来的再一次分别，路·文青说，人生列车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分离或早或晚，如果真要下车，喝个酒，烟，拍拍，挥挥手，整得哭哭啼啼实在不雅。

为了就算真上位成功，去了现实世界，他对那个现实世界也没什么觉，他自己一个人在游戏世界活了二十年快乐的，真没兴趣在现实世界抓住一稻草可怜兮兮再活几十年。

“成。”

不过他不会跟段其安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他原本以为这段友情中结束就没了的，机缘巧合在大学又给续上了。

他知路誉就不是个信神的人，他第一次对所谓的神兴趣还是在贺予生开挂骗了他之后。

没有冒犯神，但又真正破防了贺予生。

“嗯……嗯，是吧。”路誉学着贺予生糊的话，开启了一段简单的信仰之旅。

“虔心，忠诚。”贺予生看着路誉，神都明亮了起来，“你要信仰祂吗？”

“暂时不想，对下午的我来说床一臂外的地方都是他乡。”

“你想去？”段其安微微皱眉，像是在思索去的可能。

“能有什么事，永无乡那么大，我想去看看。”路誉自然反驳。

“你这两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段其安问了心中的疑惑。

“可以围观吗？”路誉真诚询问。

自由心证？那不就是不存在，路誉腹诽，不过他忍住吐槽，缓缓说自己的目的，“信祂有什么条件吗？”

【你也可以去信神了……有独特，我觉得可以加清单。】

“什么是祂？”路誉不打算放过贺予生，用他的话来说，朕就这么原谅了贺予生，岂不是太骄纵了他。

系统倒是给他提供方法，但他对上一个人实在没什么绪，甚至是没有概念，上位什么的，对一个路人来说实在是一个两个大。

贺予生委婉答曰，“原则上是不可以的。”

“嗯，事实上你也算是信徒，听我安排，只能看不能说。”

“祂是不能被听见、不能被看见也不能被记忆的存在，祂无不在……”教徒都有这个特，谈起神明放下戒备，滔滔不绝。

路誉意会潜台词，“事实上？”

贺予生原地石化。

确定好下一个目标的路誉心情愉悦，和段其安一起收拾了垃圾，丢给机人。

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信一个还是都不信本没有区别，他跟着贺予生认真了祷告，说了些假大空的话，最后在个人陈述环节话锋一转，对着神明打起了贺予生的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