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用去浴室了，你要是想留下，就趴在惩戒台上睡吧。”

章南渡膝行着到父亲下，他视线中全然没有章北望，似乎章北望就是个尘埃一样不足为的东西，章南渡仰着，像是叩拜神邸一般虔诚又孤注一掷。

“既然回来了，就留下吧。”

撑得薄薄的膀胱里鼓鼓的球弹来弹去，小腹传来一波又一波绵密的酸麻裂痛，章南渡两扇光洁畅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动，显然是因为小腹传来的颤打个不停，颤一波一波涌遍全，章南渡憋的思维空空一片，他双手徒劳的想抓着什么借力，最后却只抓到了惩戒台边缘的金属框架，藏青的动脉血突突的浮动在手背上，脖颈的青一暴起，章南渡像下了的鱼不受控制的要抬小腹远离振动的半圆金属球，然而束缚带的禁锢着他，束缚带是惩罚质的，他越是挣扎就束缚的越。

男人面倏然一冷，取消排机会又被罚在振动的惩戒台上着膀胱睡，怎么看都是一项残酷的惩罚，章北望转着珠悄然的看向多年不见的哥哥，章南渡却置若罔闻，章南渡表情冷静从容的着硕大的肚趴在一张平缓的，一米的黑躺椅外观的惩戒台上，平缓的惩戒台中央有一半圆球的凸起，等章南渡趴在惩戒台上，几黑的束缚带就牢牢的捆住他的肩背和大，包括被打得紫的也被一条束缚带死死的勒，压力传觉到了重力，金属半圆球开始无规则的上下震颤。

男人没再理会于死里逃生喜悦中的章北望，男人微微扬起下朝着自己的大儿

“爸爸，我今晚可以留下睡吗？”

男人的视线从十四岁消失，消失了整整四年不见的小儿转到已经完仰卧起坐，正跪在一个角落缄默无声的章南渡上。男人视线同自己乖儿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自己乖儿表情上看不端倪，仍旧如之前那般温驯，似乎对男人的所有决定全然无异议，然而就在男人伸手摸了一把章北望的发之际，男人再好似不经意的看过去，就看自己的乖儿目光锐利如枭寒光冽冽的视着多年不见的小儿。

“爸爸，我真的可以留下吗？您不生我的气了吗？”

不要去。”

虽然帝国对于双的律法宽容了许多，然而在监狱里，针对双人的规训却并没有明令废止，由此在双儿们的监狱内，一天一次，甚至于两天才能排一次的规章制度仍旧在实行，不仅如此，在双监狱，每个双不仅一天早中晚各有一次例行惩戒，临睡前还有膀胱的酷刑。量刑时间由每个双白天的表现决定，有的双耐力差，受惩戒的时候求饶次数太多，趴在振动机械带上上一整晚也是有的。

“去浴室。”

章北望喜的蓦然睁大睛

去浴室就意味着惩戒结束了，章南渡渴望已经的排机近在咫尺，男人规矩严苛，一天只准一次，有时候是在早晨，有时候是在晚上，也有时候是早晨准他一半，晚上再准他一半，然而不是哪一都不好受，早晨排结束，到了晚上临睡前，憋胀几乎叫他彻夜难眠，晚上排的时候，一整天膀胱都要在腰带的勒之下，每走一步路都牵动膀胱的球晃来晃去的弹动，而早晚各一半也是一样难捱，膀胱一整天没有片刻的息，长久的于刺痛的憋胀中。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