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知将空杯放回去，又坐回椅上，打开病例夹写写画画，没有急着他，任由他发呆。

说着，他从衣领后面一张宣传报，扔了垃圾桶里。

安格知放下病例夹，起给他倒了杯：“没关系，我们先休息一下。”

“看样，药疗效已经不大了，据你发作的次数和频率来看，你需要行心理预。”

安格知放下病例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起走到办公桌后，了下桌面下的钮。

“玛格丽特，”陈知阕搓了搓脸，把脸埋到掌心里，“玛格丽特。”

嘀嗒、嘀嗒、嘀嗒。

沉默。

“嘁，”安格知撇嘴，“你的事比这个严重多了，录下来咱们俩都得去。”

“不，”陈知阕打断了他，抬起脸来，满脸疲惫地看着他，“这次不太一样。”

陈知阕接过杯，看向墙上挂着的钟表。

“我对他说，我不会再他了。”

陈知阕躺回沙发上，神涣散地看着画满了星星的天板。

“——不能拒绝治疗，不能抵抗帮助……”

“开始吧。”

他离奇地发散着注意力，想着安格知的装修品味真的很糟糕。

安格知静静倾

“陈知阕。”

“是的，我承认，一分是因为我害死了她，但是我害死的人有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她。”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安格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表，一边喝一边呜呜地说话：“你知、就算、你这样看着，时间也不会变快的。”

他摆摆手：“放心，我弟是个黑客，这些他能搞定的。”

“……哼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你知的，很多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都会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回忆起当初的……”

“滴——请注意，对话录音已关闭，请注意，接下的对话将发生于未录音的情况，可能会有以下风险：一、违反了联……”

哒哒，安格知用圆珠笔敲了敲病历夹。

安格知都不眨一下，用一我早就料到了的笑容对着他：“那和我聊聊杜琰这个人吧，越多越好，你为什么会因为他而反复焦虑，惊恐发作。”

啪，安格知反手将面板静音。

“老实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玛格丽特难以释怀。”

“有，自从……我就有在服药了，今天吃了药来的，所以没有开车。”

“因为杜琰。”

陈知阕：好像在违法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啊喂……

“抱歉，”陈知阕坐了起来，了，“我有些痛。”

“所以你已经惊恐发作了三次了。”

大概是因为录音被关掉了，也可能是陈知阕憋在心里憋了太久了，他很坦然地直接地顺利地说了来。

他走回椅上，坐得七八糟，毫无坐相，抖着对陈知阕说：“看样，我们终于要聊到那个话题了是吗？”

陈知阕歉疚地笑了笑，将一饮而尽。

沉默。

他说：“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梦到过她了。”

“能和我说一说，最近都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惊恐发作的吗？”

“是的……”

“那么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次不一样？”

“怎么样，我们直接开始？”

“不，我觉得我还——”

“最近有在服药吗？”

“我们的治疗原则……”

没过一会儿，陈知阕开了。

安格知从病例夹后抬看着他：“谁？”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钟表声和圆珠笔在纸上唰唰唰的声音。

陈知阕关上门，躺到他椅旁边的沙发上，满脸生无可恋。

…………

陈知阕只关心：“这样是违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