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同小异。不知道费根生最後是不是有偷改我里头的内容，他似乎是会擅自做那种事的人。因为拿回来时我觉得墨水的深浅不大一样，但是我因为太厌倦也就没管。

充满关Ai的信收到了效果。他们同意让我去看医生，也很抱歉之前对我的怀疑。不过他们有个条件，那就是我必须在往後的信件中附上诊所的看诊费。费根生不居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太好了。」由衷的为我高兴。

谘商并不如预期有效。说它是种专业，更像是种教义。他们拥有专业，也满腹经纶，在这个领域上执牛耳。不过，就像正念、宗教灵修般。这些人当然熟读经典，但就能证明这种方法有效吗？就能保证有天堂吗？这种所谓心理治疗，不仅所费不赀，而且旷日废时，结果往往成效不彰。有些招摇过市。

他对我做了些评估，做了催眠，躺在一张安乐椅上，让我尽情发言。气氛异常安详，让人有一种安心、平静。但我就是无法敞开心x，不管它布置的再怎麽友善，这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那几次中，我粗略提及我的家庭和最近一直困扰我的梦。我描述了雅薇丝的长相，以及在他的鼓励下，说出我对雅薇丝不理X的偏见。一些我不想提的东西。他对我的梦提了一些问题，我的过去。一个小时的时光很快就过了。日复一日。当我说完，从这里走出去时，我觉得身T轻盈了些，但是，那个重量随着我沉入回大千世界又加诸回来，这让我有点沮丧。他希望我能多描述那个令我烦恼的nVX特徵。

「这个人对你来说一定很奇特，有某种特殊的地位，可能是种威胁象徵，也可能跟你过去的某段记忆有关。你觉得自己以前曾经在哪里见过她吗？」

「不，我不这麽认为。我觉得我们是最近几次才知道有彼此。」

「或者她有和你以前某个nVX玩伴有关系。你搬过家吗？或者曾有个nV孩搬过家？」

「我不清楚，也许我父母会知道。」

「照理说几次见面的人不应该会有这麽强烈的连结。」他喃喃自语着，近乎耳语。「我必须想一下，也许我後头的这些书会给我启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下次提供我一些关於这位nV士的资讯，好进行评估。那就先这样吧。」

我b较希望他能开什麽药给我，让我可以忘记这些，而不是问我一堆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位先生目送我离开後。一踏出不到几步，想都没想到，雅薇丝穿着一件暗红sE的风衣，披着头发，挨家挨户地看着门上的门牌。

「应该快到了……就是……」她看到我时眼睛发亮。「哈，你在这啊。」

「威廉，你找我有事？」

「我听说你应该在这附近。」

那个费根生！可以在大嘴巴一点。除了健康的人生方向要他指引之外，现在他还怕我会在路上迷路是吗？

「那还真巧。」

「你听我说，」还没说完，她便拉着我的手，领着我快步向前。「你听到了一定会很开心。我最近听说伊瑟街上的山羊俱乐部要举办扑克牌b赛，奖金优渥，也许你有兴趣参加。」

我推开她。「你是说赌博？」

「真是粗俗的说法。」她以种文人过於文饰的态度挑剔的说。「我会说是b赛，只是奖金高了点。没错！你有兴趣吗？」

「可是……赌博？」

「你不是缺钱？这可是眼下赚钱的大好机会。」

「为什麽找我？」我问。我的第一直觉是这是个将我吃乾抹尽的陷阱，必须谨慎。我不能再回去那个使我沦落丧志的地方。

「天啊，难道你怀疑我的真诚吗？」

「实话实说，你那天帮忙我很感激。但是，我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