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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这样那样,我直接跟你说。”
陈敬宗亲她的耳朵:“正经事没骗过你。”
因此,他奏请元祐帝亲赴蓟州接受朵颜的臣服,以振君威。
华阳记得,上辈子一直到年底清丈才勉强完成,有些偏远地方甚至拖延到了次年年中。
长公主肯定拿到了证据,陈敬宗马上赔罪:“我错了,只要长公主肯消气,您怎么惩罚我都行。”
华阳:“不正经的也不行。”
三月中旬,在晋地当差的锦衣卫暗中送进京城一封密报,上面列举了就藩太原的晋王九大罪状,元祐帝派两位钦差去查,发现九罪均属实情,当即就剥夺了晋王的王位,晋王这一支的宗亲也都受了相应的惩罚。
各地都有官绅、宗亲上书反对,他们不敢责怪元祐帝,罗织了各种罪名加在陈廷鉴、何清贤身上,尤其是陈廷鉴,挨骂最多,几乎要成了千古罪人。
华阳没赶他,也没有说话。
蓟州离京城太近了,只有两三百里地,但凡这边有战事,京城官民都要心头一紧。
藩王们手里若有兵,或许真就反了,可他们没有兵,亦没有废豫王的胆子,不就是交点地出去吗,能忍!
陈廷鉴笑道:“皇上,先前秦元塘专门针对草原骑兵训练了车营,所谓车营,便是四人推运一辆战车,战车上配备火器、拒马器。一旦开战,车营在前列阵,先以火器远攻,再以拒马器近创敌军战马,此役胜得如此迅速,想必是车营阵的功劳。”
元祐帝知晓此事,秦元塘递过折子介绍过此阵,让他惊喜的是,车营阵在实战中居然如此有效!
华阳:……
陈敬宗再了解她不过,不过是被他气到了非得出出气,但又不是多大的气,真气坏了,哪还会让他留在眼前。
陈廷鉴也希望元祐帝去蓟州看看,只有皇上亲眼看到了蓟州军的神勇,才会真正明白加强军备的意义。
元祐帝与一众京官们:……
打完喷嚏,他又开始咳嗽。
饭桌上两人也没有说话,入了夜,华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陈敬宗脱了衣裳,在床边晃一圈,再默默地钻进地上的铺盖。
元祐二年的正月十六,新年的第一次朝会上,首辅陈廷鉴奏请在全国清丈田地,引起了大臣们的激烈辩论。
元祐帝一开始还看看这些折子,后来连看都不看了,全部交给内阁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