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是白葭兰巧得不可思议的面。他小巧的下、和细致的颧骨，都隔着肤在指掌中贴合着。他一动不动，急促地发呼，双颊泛起红，半张的嘴——那一个小小的，正是诱柔内里的契机，散发着无比瑰丽的馨香。

秦弱毫无反抗之力，跟随他指引，往那缓慢张开的丰盈大中去了。它幻想里的官却被绕过，他的两手指，摸到那小巧袋下一无比柔的。它在下微微闭合，包裹着一层比更稠，腻的奇妙的。

脑海中回，好像面对的正是一只易碎的。

白葭兰却依然用蒙昧的光看待他，暗自揣着人与人之间异同。秦弱的形比他一路上来见到的男都要大些，在这样的骨架上，蒙蔽着廓鲜明的肌和肤。而他在外面的面和手臂，又要比躯分更些，想来也不是天生就带着漂亮的棕，而是后天风日晒所致。他的肩膀平直，臂展宽广，衬得腰劲瘦，呈利落的三角形状。除此之外，他的发何其茂盛，发是密的棕，落下几缕不受束缚的丝如缎带般，被沾后，原本微微卷曲的形态。他的面没有蓄须，和手臂上却有一些细的绒，也被赋予了贴合的型状。让一切赤忱无比，包括男双间耸立的雄壮。这让白葭兰微微地笑了，他想起师兄月袍下那，被沾染的和泛红脸颊。没有人告诉过他不该对他人加以设想，所以他诚实地想到——师兄为人如此审甚，居然鲁又迂拙，简直不像是他的一分。

而他又看见别的景象，那瓷上有一浅浅红痕。他意识那到是先前他的手伸里，不慎刮到他肌肤留下的痕迹。于是那红迅速放大了，灼烧着他的后心与下腹。

“你在看什么？”他明知故问的语调，反而让自恼火。因此审问一样蒙住白葭兰双。“难不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秦兄说自己有异族血统，看来无论哪族人，都是一样的。”

“哦？”

秦弱慢慢移开手掌，却不知往哪安放，虚握在空中。他再看见白葭兰赤的面孔，居然觉得不那么丽了。漉双眸是为了视，秀的鼻梁是为了嗅闻，细腻肌肤是为了包裹。这张脸犹如一扇赤开的门扉，无言的引诱人。他本只用来说话的双，顷刻被另一张嘴地迎上，像鲤鱼衔住池底漂下的一片荷。

他掌心一阵瘙，应是白葭兰睫相。只听他说：“我如今便是盲目，不知秦兄如何样，也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天下皆知之为，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矣；我初山门，便落恶人手，险遭血光。若非秦兄手相助，如何能好？这便是善。况且秦兄救我，难是见我相貌如何？我受人恩惠，自然也不会如此；丑评说，本就是心生心灭。富贵荣华，也不过外罢了。”

“可为何路人见秦兄的神都十分异样呢？你我住店时，那掌事对待我十分恭敬，对秦兄却无礼；你我分明无甚相差。”

“你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呢。”白葭兰却天真地回答。

一双手隔绝了他的目光。秦弱将手虚在他上，从掌心发的温度实在地传达了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在此时挨得了，他结实的小靠在他脚踝上，也如的山石一样。

秦弱先是不容拒绝的亲吻他，又渐渐松了下来，尖在他双间动，最后只是细密的沿着下亲吻。他的双手端在那小巧脸颊两侧，就像捧着一块牙雕。慢慢退了开，双中摇摇坠的浅金，一亮了。

他是忐忑的，一颗心激烈动起来，一时间忧愁和甜各占据了腔室中的一半。白葭兰缓慢地眨着，他受到大内侧着灼的，和自小腹中的濡。他甚至能会到陌生的间发，在肤上拖拽带来的特殊。

白葭兰脸上泛起了涟漪般清淡的笑容，他用歉然的神看着对方，引着他的手指到间。

“那是因世人多以貌取人；容貌姣好、肤细者，看起来不事劳作，便被奉为有权势钱财的人；长相异域——正如我回鹘族氏。虽然我母亲为王室，能与达官贵人通婚，可更多族人却是为为婢，屈于汉人下。因此他们才把我当仆……再说之心，人皆有之，就算不以貌取，若我相貌鄙、羸形垢面，小白也愿于我同浴么？”

“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秦弱凝视他双，依然是在外的诚实的神。他嗓音低哑，腔因为二人的接近而引发了细微的共振。“怎么不说了。”

他的手指糙，在上碰，带来无法言喻的快。白葭兰了气，可令人窒息的利难以逃离。秦弱的手指颤抖着碰他，然后是整个手掌。他宽广炽的手掌整个兜住了这朵垂涎，包裹所有愉悦的神经，缓慢地回旋，律动起来。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