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就能拿到六十分也很不错啦，你多带带他，我们快毕业了，没想到还能有新鲜血。】

云思提问的样又诚恳又恭敬，我条件反地拿过笔，就把公式写下来了。

说着说着想起来，我把公司经理的联系方式给他：“对了，这家公司，你去实习的话会让简历很漂亮，我诚意够足吧？你一定要躲着楚苍，绕开他走路啊。”

这张试卷满分一百，他只要能拿到五十分就有资格组，不过我还是抛不开对他的偏见，将他差不多能拿到七十分的试卷特别严格地改成六十。

“有的题还是不会。”他低声说，“我学的不够。”

云思回看了电脑屏幕，他嗯了声，说：“我知了，谢谢学长。”

【对。】

云思轻轻说：“开玩笑的，我相信你。”

我一直有好为人师的病，尤其中时候，最享受的就是别人不来的题我能来，而后班里那些天之骄拿着试卷过来问我。

“基础的东西你先看群文件。”我起伸了伸胳膊，“有不懂的问我。还有你刚来，得补课，没课的时候就来机房吧，那边有书，电脑里还有网课。”

他确实该谢我，我人好才跟他易，不然他早就被沉海了。

如果他能不喜楚苍就更好了。

“公平公正啊。”我拿过试卷看他的答案，“题库是学长学提供的，我从里面选题，没有夹私人恩怨。”

云思很听话，还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来，他问我：“学长你平时也会来这里吗？”

我们对视后，云思那标准的、温和的笑容。他晃晃手机，我看了消息，他给我发了个很可的表情，小白熊捧着一颗心转着圈说谢谢。

我看他一，云思锐地对上我的视线，向我方向靠近：“学长，我可以及格吗？”

作为组长之一的学来私聊我：【小谢，这是你昨天说的那个学弟？】

不过为了维持学长的面，我还是都给他讲了。

呼一气，表情有些张，将试卷递给我。

如果是女生给我发这表情我会很开心，但是这是个男同恋。

“我可能会吧，不一定。”我正在扰楚苍问他中午吃什么，随说，“有需要我的我就来，其他事还多着呢。”

我让他。

能看来，云思至少是已经提前学到下学期的东西了。他每天忙着赚钱，学习度竟然还能这么快，倒是有超我预料。

我把他拉我们小组的群里，里面除了我和云思，其他几人都是大三大四的，很捧场地刷着迎的表情包。

他笑了笑：“啊，学长，总不能故意为难我吧。”

“及格了。”我说，给他写上大大的分数，“正好六十，勉有资格加吧。”

云思认真地研究几分钟后，偏对我笑笑，说：“学长，这题我也不太会。”

我收拾东西打算去接楚苍下课，云思在我后没说话，但我总觉得后有些怪异，临门前往后看，他还在盯着我。

我怀疑他是来蹭我的免费补习。

“都会才奇怪，”我说，“这里面有的知识我还没学。”

写完我才反应过来，但写都写了，我就把公式和思路写完，给他讲了一遍，又把他还没学到的知识标记来，让他自己带回去看。

他靠得更近，我动了动，以为他要就我的改卷发表不满，但云思只是指着最后一题问我：“学长，这题我不明白。”

我其实是有心虚的，某意义上云思其实算是靠走后门来，这么一想，我打定主意要让他后悔提这个要求。

抛开我对他取向的偏见，他确实是很优秀的学生。

我听他这么说过就很不自在，让他闭嘴，接着迅速地浏览一遍他的答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