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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干你……”
哪怕知道坚持不了多久,马上就要败下阵来,唐渊还是抵死对抗,手脖子都要被掐烂了也不肯放,因为他知道只要一放开就完蛋了。然而不巧,一道剧烈的头疼再次袭来,唐渊的半边脑袋就像刚醒来时那样针刺般剧痛!
但哪怕是这样的剧痛他也没有放手,反而是因为疼痛更使劲地往死里勒。鲁队长一开始还反抗得很厉害,然而当他的头疼终于过去,唐渊睁开因为头痛紧紧闭上的双眼那一瞬,这人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不了了。而唐渊当然没有放松力道,男人瞬间被勒得满脸发紫眼球突出,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不反抗了。意识到自己快杀人的唐渊才丢下了皮带,但诡异的是哪怕被松开皮带,男人也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没有倒下,他一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唐渊,就像还有意识但全身不知怎地僵直到动不了一样。
唐渊被眼前的场景弄得有些害怕,立马下床抄起墙边的凳子往他头上砸去,被砸到的男人终于顺着力道倒在床上。
“操、操……”放松下来的唐渊丢下凳子,不知为何觉得左眼疼得厉害,伸手捂住了眼睛。
此时那男人的脑袋上静静地流出了血,染得床单一片血红,终于闭上了眼。
“我……居然杀人了?”
唐渊难以置信地走到床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摸鲁队长的鼻息,人没死,居然还有气息,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耐揍的……他越想越觉得后怕,要不是刚才那个诡异的停顿,可能自己现在就是流着血倒在床上的人了。他抓起一张泛黄的床单把男人包在里面,作出一副看不出血迹的样子,又尝试着去拉扯防盗窗上的铁栏杆,但显然是打不开的。
怎么办呢?
如果鲁队长一直没出去,外面两个等得不耐烦了肯定会敲门要进来,到时候就真没救了。
唐渊穿好被扒到一半的裤子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冒险出去了再说,于是他走到床边用尽力气按着床板造出吱呀吱呀的摇床声,顺便还配着音娇喘了一段,这么折腾了十来分钟才停下。停下后他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捡起鲁队长丢在地上的外衣虚虚地披在肩上,装出一副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拉开了防盗门。
“诶?”
外面俩人被忽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见出来的不是他们队长,便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唐渊:“小东西,怎么出来了。”
“……队长说,让我自己回地下室去。”他记得刚才这两人就是用“地下室”形容关押平民的地方的。
“哟,没伺候好老大啊,还让你回那破地方?”一个人嬉皮笑脸地说,“刚才叫得倒是挺骚。”
唐渊只好硬着头皮扯谎:“老大嫌我身子太弱,没劲,他说还要休息会儿,让你们别去打扰他。”
“呵呵,行,要不要跟爷玩玩?爷的房间可比地下室舒服多了。”另一个人也凑上来,伸手把他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他的脸发呆。
“可是队长叫你们好好在这守着门,让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