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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的最后一句话如警钟般敲醒了伏苍，也在这一刻令他明白水火注定不相容，若ying要将两者放在一起，必然会伤及其中一个，要么是水泼灭了火，要么是火烧干了水，总会有不平之意，也总会有两败俱伤的一天。

现如今，唯一要想明白的一点是，他作为无垢山的妖王，究竟该如何取舍。

伏苍看向jin抓着自己衣袖的楚洛，望着对方泛着水光的哀怜yan神，内心也有不舍，哪怕是知dao他口中说的并不全是真话，哪怕是知dao他确实伤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也对其存着一丝怜悯之心和偏袒之意。

毕竟不guan怎么说，楚洛都是实实在在陪着自己经历这么多年风雨的同伴，害谁都不可能害自己，他生气也只是觉得对方欺瞒自己这点zuo得不好，弄成今日不得不二选一的局面，让伏苍既觉得心痛，也觉得为难。

“大王……事情绝不是他说的那样，楚洛怎会对你心存歹念，我们一起相chu1了这么多年，你难dao还不明白吗？”

楚洛半跪在地上，无助地拉着他的衣袖，泪水已从yan中hua落了下来，令这张本就苍白柔mei的面孔更加惹人怜惜，“我对大王……是有爱慕之情，可却从未想过要害大王，如若真像容公子所说的那样，还不如让我以死明志，落个清白才好，可是，要如此的话，百年之后，大王shen边无一可用之人，岂不孤独，我不愿意让大王孤shen守在无垢山上，只是想陪在大王shen边，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只是这样都不行吗？”

“这些我都不想听，”伏苍压下心tou刹那的悸动，将他的手一把扯开，知dao今天是一定要zuo个了断的，要不然，这样的事情还会再发生第二次，第三次，什么时候才是个tou呢，无奈之下，只能狠下心质问dao：“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那日在汤药里放的断生草，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你有意如此？”

“大王，那并非……”

“我要实话！”

伏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厉声dao：“倘若你有一句假话，便叫我代你受过，历劫时必遭天雷七十二dao，daodao致命，非shen死魂消不止。”

“不，大王……我，我不能用你发誓，”楚洛shenti一僵，不自觉tan跪在地上，像被戳中了ruan肋一般，手都颤抖了起来，抱着伏苍的大tui泣声dao：“……与其那样，还不如杀了我，大王，你明知dao我有多在意你，我怎么能……我，我承认，我是对容公子下了毒，但那也是因为……我太在乎大王，我不想大王为他疏远我，我只是不明白……区区三个月的相chu1，为何能敌过我们数百年的gan情呢，大王，你看看我，我不比他差……求你看看我好吗？”

他这苦苦哀求的样子，便是外人见了都不忍心再继续苛责，更何况是本就同他有多年gan情的伏苍，心里难受得jin，想伸手为其ca去yan泪，又怕旁边的容鸿羽会有意见，左右为难，最终只能从怀里chouchu一条帕子，放在楚洛手上，叹dao：“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你来照料他的，说来也算是我的不是，让你一个人承担后果，也显得我太不近人情，日后也无法服众，我想……”

说到这里，伏苍特意看了一yan容鸿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发现对方并未像之前那样多番阻止，而是微微颔首，默认同意了，便放下心来，jin握住他的手，为自己能有这样ti贴的伴侣gan到欣wei，这才继续说dao：“我想，今日之事该划分为两人的过错，一则是我，an无垢山的规矩，我该受鞭刑二十，每月所领的俸禄与上等晶石减半，持续半年，二则是楚洛，鞭刑也是二十，但他shen子向来不好，还受寒毒所扰，恐怕经不住鞭刑，所以他的那份，便让我一同受下，至于俸禄和晶石，他日常所需东西不少，一时不好断掉，也从我这里扣吧。”

或许是早已习惯了偏袒楚洛，所以伏苍在说这些话时，神情也如从前那般从容，金se的瞳孔反she1着烛火的光芒，瞧着是那么温暖，无形之间，总会令人想如扑火的飞蛾一样，抓住这独一无二的光亮。

“大王，大王……”楚洛泪yan蒙眬地喃喃着，shenti越靠越近，一把抓住了伏苍的手，放在脸上mo挲着，shen为冷血妖wu的他怎能抵抗这来之不易的温暖，连yan泪都止不住落在了对方暖热的掌心，哽咽dao：“我知dao错了，大王，让我……让我留下来好吗？让我留在你shen边……”

“……再来，就是第三条了。”

伏苍chou开手，gan觉到掌心的shirun，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