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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了。”
说到孩子的事,周子瑜又道,“把书房改成婴儿房吧,我给妈打过电话了,晚上回家吃饭,你的电话一会最好先交给我,妈她们b较紧张这事。”
脸上流露出自然的笑意,“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像以前那样莽撞,下个楼梯都会踩空滑倒,看来我要加倍小心才行。”
没注意到,他说这些的时候,身旁的人却陷入另一种情绪……
“你说我被你欺负那麽多年才开窍,是不是真不够了解你这个人呢~”冷不防,纱夏又冒出一句,不自觉想起之前在学校外和父亲见面的事。
现在她的身上彷佛被敲上一记''''周子瑜所有''''的印章,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想见一面,都对他心有余悸。
刚才平井桃打电话来巴拉巴拉的说了那一堆之後,都会补充:反正周子瑜在也会监督你的。
他俨然成为她的做人准则,只要他说做这样不可以,那就一定不可以。
违抗他的下场,就像小时候那样,也许是蛋糕没得吃了,也许是在教堂里关上整晚。
忽然心里生出逆反,再看向那个眉宇俊朗的人,语气里有试探的成分,
“我怀孕之後,你不会限制我的行动,连家门都不让我出吧?”
他微愣,遂即轻笑出声,“周太太,刚才医生说过的话你没听进去吗?”医生说要适当运动,饭後散步,把她关在家,还怕她憋出孕妇抑郁症。
“那……学校的事……”她小心翼翼。
“现在孩子才一个月,想去就去吧,小心点,有平井桃陪你我也放心。”这些早在医院,医生说着一大堆孕妇知识的时候,他就在考虑了。
反正纱夏在学校也只是上上课,画画油画,就当胎教,没准以後还能培养出个小画家来。
“那……我的手机,吃完晚饭後你不会不还给我吧?”
“……孕妇都像你那麽小心眼吗?”她身上不带着手机,要他这位人夫怎麽找她
听了周子瑜的话,她轻吐了口气,似乎轻松了不少。
“怎麽了?”看出她的紧张,他笑着问,脸上一片温和。
“没什麽……”纱夏摇头,有些局促,应该是她……想得太多了吧。
周子瑜做这些,当然是为自己好了,她刚才在想什麽呢?
不再说话,她继续盯着窗外那片低沉Y郁的天空发呆,想着很多事情,再三思量,之前和父亲见面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开着车,周子瑜留意到她忽明忽暗的情绪,开始不自觉的想到俞定延以前说的那句话。
''''你现在把她保护得太好,以後会伤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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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有绝对不可以失去的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为了留住她而不折手段。
对纱夏周子瑜承认自己有时可以用''''无耻''''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