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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夜深了,封岌腿上忽然一沉。封岌转过脸去,看见寒酥枕在他腿上睡着了。封岌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小心翼翼地将寒酥抱起来,将她送到卧房。
翠微愣了一下,赶忙说:“不辛苦不辛苦,跟在娘子身边一点也不辛苦!”
她一直都知道,在很早很早之前。
封岌轻颔首,将马缰递给身边的人,大步登城楼。他向前迈出几步,又回头望向寒酥,道:“你先跟着长舟进城安顿。”
在她昏死醒来,他喂过来的第一口苦药。
又过了十来日,封岌率领这近两百人的一支军到达了河彰城。不似在之前的村落,无人知道封岌的身份,在这河彰城却驻守了很多封岌的兵马。封岌赶到时,城门大开,迎他进城。
在她带着妹妹深陷绝境时,他纵马凭空出现。
那个时候她就喜欢长时间望着他专心办公的侧脸。
寒酥很坚定的摇头,道:“若让旁人听说将军的军中携带女眷,这很不好。”
说完他便收回了目光,看起桌上的文件。
高高在上之人的君子风范,难免让人心动。
那些饮酒练剑肆意逍遥的日子,好像遥远得像上辈子。他从小镇里一步步走出来,如今统帅大军,成了挥斥方遒的赫延王,虽位高权重也无形中上了一层枷锁,从此严肃端方、深思熟虑。
在那些朝夕相处的日日夜夜,她安静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也曾想过……
寒酥跟着长舟进了内城,住进一处府邸。不用长舟说,寒酥也知道定然是这城中官员让出来给封岌暂住的。
可是并不用翠微收拾什么,城中的官员早已将封岌的住处安排妥当。翠微看着整洁齐备的卧房,道:“那我去准备洗澡水。”
刚回去,长舟又捧上来许多文件。
“这不是名声的问题。”寒酥执拗地说,“将军一言一行在军中影响颇广,您若有半点差错,恐怕都要影响军心士气。”
年少时光虽偶尔回忆感怀,可封岌也明白人生都在不停地向前走。
再往前行了一段,封岌从马背上下来。身后跟着的士兵也都下马,牵马往前走。
寒酥跟在封岌身后进城,道路两边一排排挺拔坚毅的将士,风吹着战旗高高飘摇。寒酥立刻感受到了浓浓的战场上的肃杀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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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寒酥放在床榻上,动作轻柔给她拉过被子盖好。他立在床边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身出去。没有继续写信,而是走进庭院里吹吹夜风提神。
封岌望了长舟一眼,略思忖,吩咐:“这两日把你手上的事情都转角给云帆。”
在她走投无路踩着脸面主动献身时,他面无表情地拉上她的衣服。
肖子林诧异地望过去,在寒酥身上上下打量了两遍。看着云帆跟着封岌往城楼去,肖子林低声问:“将军新宠?”
寒酥捧了一把水,朝着面颊泼去。舒适的滋味儿便也传到了脸上。她拿着湿帕子在脸上压一压,然后将脸上的粗眉毛、胡子还有疤痕都揭下来放在一旁。
封岌看过来,望着寒酥的眼睛,问:“你觉得我会在战场上因为儿女私情改变计划?”
寒酥在心里轻声问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封岌的?
云帆“嘿嘿”笑了两声,顺着他的话说:“对对,身手老厉害了,你看见他脸上的疤没?脸上的疤越吓人,本事越大!就你?他能一拳把你打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