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连城还没来得及发讯息过去骂宋染一顿，就看到顾辰打开房门走了来。

「怎麽去啊？搭飞机？」

谢玉听到宋染这话忍不住被逗笑了，「什麽啊，我又不是去T台走秀的。」宋染笑了笑，伸过手给谢玉调了调桌灯的角度，才刚调好，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好。你跨年没打算带辰哥去玩啊？」

「好。」连城笑着在顾辰的额亲了下，顺手从架上拿下顾辰昨天快看完的书递给他，那是姆的《月亮与六便士》，连城中时候看的书。说起来，顾辰其实早就看过了，只是最近闲来无事，便又拿来翻了翻。

「喂，连城。」

「才不是呢，主要是想给你捎个好消息。」

「我想也是。不过你打算装到什麽时候？你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馅的。」

「你工作忙完了？」

「嗯，刚忙完。」顾辰温柔地m0了m0连城凑过来的脑袋。

「宋染，我听说你们跨年要去玩？」

「乖乖等我啊。」

「是啊，不过应该是搭民航。」

「等我再把一些棘手的事情理完。你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

「哎，喂？喂！」任凭连城怎麽呼喊，电话另一传来的都只有被挂断的忙音声。

「我猜到了。」

「嗯。」宋染站起走到床边，却在看到来电显示人时愣了愣。

「好吧，那你们好好玩。」

「什麽？」

「辰哥跟我说，谢玉要再给你俩一次机会，估计是这样才答应你要去玩的。」

「嗯，去N市。」宋染转看了谢玉一，只见他正埋在写着他的旅行用品小清单，於是宋染悄声了房间，轻轻地把门带上。

「我去??。」

宋染沉默了一会，才神sE如常地开笑：「别贫了，你今天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有，不过我还在想要去哪儿，要不你推荐推荐？」

「怎麽了？阿城。」

「我还能上哪去。」连城低低地笑了笑，替顾辰打开了床灯後转下了楼去给他N。顾辰笑着打开了书本，昨天夹去的书签现在还好好地躺在里，顾辰把书签拿来放到了床柜上开始安静地起来。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兴趣，看连城看过的书。连城看过的书旁边总会有些连城的时候留下的注记，就像现在，在书的最尾页上面他是这麽写的——“我想在洒满月光的路上捡拾六便士，然後循着月光的方向回家。”

「我接个电话。」

「这样啊，那你慢慢想吧，挂了。」

「辰辰你看会书吧，我去给你温N。」

「看来顺利的嘛。要我说啊，谢玉就是个X太好了，这要换成任何一个其他人，都不可能原谅你的。」

能早中晚着穿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