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在双臂间的脸上几分倦意，半阖着怔怔地神。

他的腔被束球堵住，无法闭合，也无法正常发声；耳朵被严严实实地住，隔绝了大半的声音；双手被要求握成拳状，用胶带缠了起来，然后上了狗爪；前红的珠重新被另外两个挂着重力球的夹咬住，沉甸甸地向下坠去；后则被了狗尾状的，随着嗡嗡嗡的震动声，尾一晃一晃地摇动着。

那小臂上的伤，掌心的伤，脸上的伤，估计都疼得厉害。

然后，曲梵宇便解了束球，给穆厉辰喂了两杯。

曲梵羽自然也清楚他在转移话题，但他也确实没有非要去探究这些事的习惯。

穆厉辰的神似乎多了几分犹疑，几秒后却还是顺从地张嘴，将两杯都喝了肚里。

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间滴落，穆厉辰微阖着，眉宇蹙，脸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衬得发充血的脸颊更是隐隐发紫。他被堵住无法闭合的齿间挤一声接着一声混着痛苦的息和呜咽声，晶莹的唾从间不断淌，顺着脖颈锁骨向下去。

药粉的药效似乎是发作了。

当晚，并没有发生穆厉辰想象中见血的刑罚。

他小时候唯一吃了药粉的那次，被穆景福了鞭，上几鞭伤又疼又，那滋味他至今都没忘记。

在关了灯陷黑暗的二楼走廊里，穆厉辰赤地跪趴在地板上。

第二天一大早，穆厉辰就被牵到了书房里。

没一会儿，曲梵宇就听见侧传来痛苦的呜咽声。

束球重新堵住了腔。

他屈膝跪着，双分开，上半伏在地板上，脸埋在双臂上，沉沉地呼着，偶尔从无法闭合的间泻几声裹挟着痛苦的息。

到后面，穆厉辰似乎已经被折磨得完全脱力，顾不得项圈的拉扯，整个晃了晃向前栽去。

他还给穆厉辰喂了一情药。

但他的小臂和被迫攥成拳的手掌一一地疼痛着，埋后的卖力地刺激着前列，无可避免地带来快，前面发快的官却被牢牢锁在狭窄的笼里，无法起，无法发，持续地传递着尖锐的痛楚。

曲梵宇侧眸看去，映帘的是穆厉辰蹙着眉宇的痛苦神情。

就如同有千万只蚂蚁钻内啃他的伤般。

曲梵宇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曲梵宇单手支着脑袋注视着跪在边的男人。

牵引链被拉得很短，迫使穆厉辰要尽可能地跪直，才能避免脖颈被拉扯。

前的重力球因为跪趴伏地的姿势而落在地板上，暂且没有引起太烈的觉。

于是，他盯着穆厉辰瞅了许久后，缓缓地撤回了手，丢掉了手里的藤条。

上。

他朝着重新垂下脸的穆厉辰笑了笑：“既然如此，未来你就好好受着吧。”

当着穆厉辰的面，一杯洒了一包熟悉的白粉末，一杯倒了满满一瓶装的药。

他跪得笔直的大幅度地颤抖着，垂在侧的两只手臂抖得比还厉害些，似乎在隐忍什么莫大的折磨般，手臂青暴起。

倒不知叠加起来是什么滋味。

那滋味必定可怕。

大概是难受得厉害，穆厉辰下意识想要蜷缩起，可被扣在办公桌上的锁链完全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更别说穆厉辰现在一层叠着一层的伤。

他不知被内的折磨了多久，直到神恍惚间似乎觉到停止振动，疲惫的得以舒缓后，才缓缓地睡了过去。

完这一切的曲梵宇将穆厉辰丢在一旁，坐在办公椅上，解锁了穆厉辰的手机和电脑，神悠悠地翻阅起来。

曲梵宇扬了扬眉，伸手解了扣在办公桌上的牵引链，将人拽到自己跟前。

他自然无法安稳睡。

当手掌碰到穆厉辰被汗浸透淋淋的肩膀时，曲梵宇才发现这不断颤抖着的赤的惊人。

更何况……

他将他打扮成了狗的模样，用连着项圈的牵引链锁在了卧室门。

曲梵宇没有束缚住他，只是将他拖到了办公椅旁，将牵引链锁在了办公桌上的环扣里。

“穆总既然有这样的癖好，我也不好让你失望。”

他连伸手去抚摸伤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被迫直地跪立着，徒劳地发一声声压抑不住地呜咽，不断地颤抖隐忍着。

一直静静注视着他的曲梵宇伸手接住了他。

他现在脸上手臂上伤得严重，吃上这一包药粉，怕是要经历比上次更可怕的折磨。

曲梵宇只是翻了箱里的一些用在了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