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的问题，他只是想让梁藩看他一而已。

他累得靠着门蹲下去，拿着手机给梁藩播了个语音电话。

中午的时候连饭都没有吃就急匆匆地往梁藩办公室跑，但他到那儿的时候梁藩人不在。

没接。

“找我？找我什么事？”

又播。

梁藩不说话，他又喊，“老师。”

“我、来找你…”

梁藩不看他，自顾修改下次要讲的PPT，程暮昀就绕着他的桌转。

梁藩正打字的手停住，坐直了往他看了一，“那么程同学，你是有什么关于课程的问题？”

果然还在生气…

对面明知故问：“你在我办公室门什么？”

终于安静了。

过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梁藩…”

“说是给你的了？”梁藩冷漠。

这语气，不是生气是什么？

程暮昀知他是嘴心，跟他说，“我好饿。”

梁藩看他那语气又觉得好笑，不过依然是把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回。

梁藩等了一会儿没音，敲着桌问他，“没有问题的话，程同学这是要什么？”

【分手是小狗：我错了，我不该放你鸽的。】

梁藩在那破了功，终于还是被他打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十五分钟。”

程暮昀哦了一声，跟着告诉他，“我在你办公室门。”

【fff帆：好好听课。】

“嘛…”

十五分钟后，他果然在办公室门看见一个蹲着的小青年，靠着门框无聊地侧压在门上玩手机，梁藩刚一走近他就注意到了，唰得站起来，给梁藩让位置。

“什么放鸽？我和程同学有过什么约定吗？”

【分手是小狗：我今天下午一定去。】

梁藩鸟都没鸟他一下，动手开了门，程暮昀就跟在他后面挤了来。

“你不是说不会的题可以问老师的吗？”

程暮昀抿着嘴，盯着梁藩，又喊了两句老师没应后，突然半蹲下来，梁藩只看他一拱，顺着自己胳膊底下钻来，一个不留神，刚刚对着他认错求饶无果的小青年居然已经主动侧着坐在他上。

他睛弯了一下，不过立刻又没什么表情，把饭盒扔在茶几上。

程暮昀靠着门抠他的门框，“梁藩，你、你在哪儿啊？”

程暮昀一听这话继续装，“我有，可能是跑来的时候太急了，呼——”他靠着门让自己的呼更重一些，“现在好啊，觉都要站不起来了。”

程暮昀看到摞在一起的饭盒是两份，知有一盒是给他带的，伸手就要去拿，还没有碰到便被梁藩在手背上拍了一下，他疼得唰一下缩回手。

第五个电话才接。

“你当老师是铁打的，不用吃饭？”梁藩反问，他似乎是在等餐，周围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有吵。

梁藩完全不吃他那，“没有吃饭去堂，老师又不能连饭都替你吃。”

“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听对面没音了又有可怜地慨一句，“我好饿，梁藩，我还没有吃饭。”

【分手是小狗：梁藩，你是不是生气了？】

可那边的程暮昀要急坏了，一上午的课听一会儿就看一会儿手机，盯着最后的回复第六次将打完的字删除，急得额上都冒着汗。

但手机响了不知第几十声，他实在是被程暮昀的执着折服了。

【分手是小狗：你理我一句吧。】

他想到昨天上午程暮昀站在讲台前委屈地勾搭他的样，又想到他临近下午突然发个消息说有急事，怎么想怎么不。

程暮昀哆嗦了一下，梁藩真生起气来还蛮吓人的。

【分手是小狗：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喂。”

梁藩笑着挤兑，“怎么老师教书，还得你吃饭啊？”

……

【fff帆：再打扰我工作以后都不准来了。】

梁藩知他说不来，嗤笑一声又转过去看电脑，结果耳边突然来了一句，“我错了，”程暮昀站在他旁边跟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一样，可怜得要死，“我不是故意放你鸽的…”

程暮昀嘴张着哑了片刻，看梁藩过去开电脑U盘，神瞟了一茶几上的饭盒，香味飘鼻里肚真应景叫了一声，他只得吞了下又跑到梁藩旁边站着，跟个雕像似的。

他从梁藩后钻去，好像生怕梁藩会把他关在外面一样，梁藩看他那样觉得好笑，但只是把门关上就没睬他，他听到背后咔嚓一声，程暮昀自作主张跑过去把门给锁上了。

【分手是小狗：呜呜梁藩，梁老师，你回我一句吧。】

办公室手机就嗡嗡响，他一打开就看到那个小兔崽这会儿开始扰他。

程暮昀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