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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慌乱,而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恢复沉着。
这时,王母道:“弘华仙子,你以下犯上,先向玉宸君道歉吧。”
弘华为难道:“什么?!我……”她欲言又止,到底是抹不开面子,她活了几千年,因是家中的小女儿,打小便娇生惯养,受长辈溺爱,长成了这目中无人的性子,从未向别人低过头。
沉香抬手制止道:“不必了,我不需要仙子的道歉,还是快快审案,还真君清白要紧。”
“你……玉宸君如此为杨戬说话,其中不乏有你二人血脉相连的缘故,玉宸君说他清白他便清白?这可是包庇。”弘华微眯双眼,咄咄逼人道。
“废话!”沉香一把拍开杨戬意图制止他的手,抢他一步先朝弘华反唇相讥,他自然不是好脾气,先前顾念着她是三圣母的师妹才嘴下留情,而今她却一再得寸进尺大放厥词,王八都能被气得从池子里跳出来骂几句,“我说他清白?那你们不也是说他有过?更何况你也说我与真君血脉相连,我不帮他说话难道帮你啊?还扣我一个包庇的帽子,那你在做什么?你处心积虑不是为了帮你儿子翻案,难道是为了帮三界除害啊?那你可真是光风霁月,彪炳千古!”
“你!”弘华被说得面红耳赤,两眼一黑险些仰头栽倒。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周遭传来众仙刻意压抑的笑声。
贞英一手轻晃酒盏,一手反掌放在膝头,冷哼道:“凌波宫真能摆谱啊,都来天庭耀武扬威了。”说罢,她微微歪过头去看被弘华挡住半截身子的修竹,戏谑道:“容二姐,你说你跟杨戬有私情,可有证据吗?总不能红口白牙嘴唇一碰就说这位不近女色的司法天神与你有染吧?那谁都能说几句。”话到此处,她突然朝弘华扬了扬下巴,调笑道:“诶,弘华仙子,我跟你也有私情,张吟回其实该叫李吟回,你信不信?”
弘华心口一梗,气血上涌翻腾,气得她语无伦次,她指着贞英,整只手臂都在颤抖,“你!你!你……不知廉耻!不知廉耻!”
“哦……”贞英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原来你也明白礼义廉耻啊,真好,敬你。”话了,她便挑衅一般朝弘华高举金樽,再看弘华,早已呼吸沉重,怒气填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自然是有的!”就在此时,一直垂首含胸,沉默不语的修竹突然高声喊道:“我们平日不能见面时,常有书信往来,想来陛下对杨戬的字迹再熟悉不过。”
她呈递上几封信笺,二人略看一番后,确定出自杨戬之手不假,其中多为些情情爱爱的酸话,也有些阴谋之语。玉帝不置一词,只是命值官将这些信依次传给下首仙众。
众仙瞠目结舌,不敢多观。
沉香粗略扫一眼就递给了值官,继而道:“我记得真君每日处理的官簿文书中,也有递交到蓬莱的,里面皆有批示,若想仿照其字迹伪造出这些信笺也是轻而易举,而且每个人语言习惯都各不相同,真君可不会说这种话,也只有常听一隅之说,又对真君陌生非常的人,才会以白诋青,觉得他能说出此等刁滑之语。如何,从那些少得可怜的冰冷批示里模仿一个人的心理与字迹,肯定是难如登天吧?真是辛苦了。”
弘华稍稍缓了缓气,道:“现在证据确凿,玉宸君却还在这里替杨戬狡辩,这不是包庇是什么?!”
这时,沉香挥手幻去案几上的佳肴美酒,变出笔墨纸砚,挥毫落纸,迅速在其上写了几个大字,尔后一把火烘干墨迹,扬臂将这纸张悬在弘华面前,这上面的字迹与方才那些信上的字迹可谓是一模一样,沉香拂袖起身,掷地有声道:“看清楚了,我也能写出来这种字,这种微末伎俩我见得多了,证据是什么?应该是独一无二,毋庸置疑的,你们拿这种破玩意儿来糊弄人,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不成?”
弘华道:“照你这么说,无论这信是真是假,都不作数了?好,即便如此,那杨戬来蓬莱查案也是疑点重重,修竹只是蓬莱的散仙,擅闯真君神殿为何能安然无恙,而他杨戬日理万机,处理过的滔天大案能堆满瑶池,何故要理睬此等微不足道的小案子?其中兴味可想而知!”
“你可真有意思,非要死了人你就高兴了?”贞英讥讽道:“你大闹蟠桃会,不是也没死呢吗?不过之后就不一定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