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少年的神情有些困惑，凤紫虚便又解释：“嗯，与执掌东荒的姜族碧落主类似，姬族的天乃是帝乡诸姬之长、赤县神州至尊，而且因为姬族势大，地位还要较碧落主为。”

少年闻言一愣：“师尊不怪我弃本门之法，而行圣姜封镇之礼？”

少年闻言，若有所思地，小声：“琅琊君祖先所建的姜姓郑国就是被姬族穆天所灭，看来君上的这个仇是报不成了……”

她从半空翩然落下，用脚尖将毕方氏挑了个大跟，仔细瞧了两才满是嫌弃地：“行吧行吧，这回就算是为师错了。唉，许多年没再收过徒弟，一时间竟然把这个隐患忘记了。”

凤紫虚看向少年的目光很是复杂，歉疚、怜惜、嗔怪之余竟然还有那么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回没死算你命大，也多亏了为师教导有方！”

她才肯定了一句，忽又提了声量：“嗯？可是接下来的‘气为用说’‘坎离说’等篇怎么还没彻底亮？你没悟透这些，又是怎么济、合火，从而显化无何之乡、召来无垠之门的？”

凤紫虚立刻嗤笑一声：“他也！什么时候能坐上碧落主的宝座再说吧！”

“都说了这次算是为师的错！我单知你这小鹤儿心思沉，却没想到竟能到这个份儿上！你心底里的私念沾染了丹灶余砂的些许丹毒，竟是在这等微末境界就养了这么个玩意来！”

被自家师尊一看破修行境，又一针见血地指了其中关键，少年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把毕方氏唤来雷啦。

玄都观主说话毫不客气，显然对差抢走自己宝贝徒弟的郑仙颇为不喜。

这位天下奇女

“哼哼，白云乡的那些老帮菜可是没少什么‘帝车行、毕方并辖’的梦！真以为卖命给姬姓卫氏，就有机会成为姬族天的心腹禁卫了？”

这倒不是他对玄都观主怀有什么偏见和防备之心，而是怕这位待自己极好的师尊失望。

“行了行了，小鹤儿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若不另寻法门，猴年月才能稳坐灵台啊？”

虽说凤紫虚安起徒儿来，那言语委实极为……心，但明显不像是一言不合就要手清理门的样，于是少年默默，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凤紫虚固然修为，但毕竟不是此方虚空之主，等到毕方氏现在前，便是这位玄都观主的嘴也有些合不拢了，那一脸懵的样与自家徒儿如一辙。

鸟窝搭得……差人意，金乌灵光……虎虎能看，烹乌炼兔算是勉了门，可见《金丹图论序》的‘心为君论’‘神为主论’参悟得还算凑合。”

“你这小鹤儿也别藏着掖着了，毕方鸟本质非凡，能匹敌它的灵可不好找，赶也唤来叫为师瞧瞧！”

少年默默将商羊氏放，结果立刻就引起了凤紫虚的极大兴趣。

“你不能稳坐灵台，就不能唤来无穷之门，在无极之野建立标，那么任凭你如何笛，师尊我也听不见。没准等我哪天想起你来，你这小鹤儿都已经老死啦！”

“而且真要论起来……同为姜族之后，丁令威当年可比你玩得多了，不然你以为他的鹤翼阵图是怎么摆来的？对了，郑仙那厮应该跟你念叨过鹤翼阵图的事情吧？”

“至于咱们原本的丹传承，则是延续了委羽山的分传承，其中就难免……嗯，难免带着毕方鸟的印记。”

玄都观主不再理会毕方氏，转走向依旧是个粽模样的少年，懒洋洋地解释：“咱们仙羽玄都一脉，向来都是杀胚扎堆，虽说也会一手天地烘炉，但更多时候是用来炼制飞剑，这炼丹的手艺就实在有，否则当初也不会纳了天台山丹法，才终于拼凑这么一门《青羽秘卷》。”

她摆了摆手：“不提那厮了，等以后为师修为大，再去将他斩成十七八段！”

闻言，少年若不是被采章捆着，怕是要忍不住挠了，这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自己的错，反而自家师尊居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