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我师门中亦有仙鹤揽翅、虚怀若谷，从而贯通心窍、包容天地的启灵正法。”

“心不在焉，自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而不知其味。”

齐敬之看在里，不由得连连：“原来如此！”

齐敬之看着僵立不动的麻衣少年，眸里闪过追忆之：“其一便是我方才所，乃是门传承。其二则自圣姜统，其要诀便是正心修。”

霎时间，但见昭昭明镜悬，灿灿清辉垂落。

随着齐敬之话音落下，伏在他脚边的幼虎再也耐不住，猛地将起来，虎大张如血盆，不由分说便将麻衣少年连人带刀给一并吞下了肚。

见状，麻衣少年还以为齐敬之终于信服了自己，忍不住面喜。

他轻咳一声，忽地肃容正，大声喝：“齐敬之，且听我一句劝！”

“心意者，造化之主也。众妙之理，而宰万。”

他一边笑，一边松开了麻衣少年的手腕。

麻衣少年脸上才欣喜之，前忽有一明月升起，当即下意识眯起了睛。

他轻轻吐一浊气，一边将青虬和项圈收回，一边在心里默念《青羽秘卷》之中的词句。

麻衣少年每念一个名字，那柄所谓的百炼之刀就微不可察地震颤一次。

“心居于中，而两目属之、两肾属之、三窍属之，皆未可尽其妙用。其所以为妙用者，但神服其令、气服其窍、从其召。神服其令者，心勿驰于外，则神反藏于内。气服其窍者，心和则气和，气和则形和，形和则天地之和应矣。”

闻听此言，齐敬之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好一个人心有大，六皆是贼！”

齐敬之看在里，仿佛去了一块压在心的石，心怀倏然大畅。

“人之所以憔悴枯槁者，谁使之然？心也！百事集之，一念末已、一念续之，尽日之中、全无顷暇。”

“只是我未曾想到，随着自己勇猛、修为日，原本已经不被我放在中的五、五音、五味，竟在悄无声息间生六贼，更引来你这贪婪狡诈的，当真是一尺一丈！”

幼虎落回齐敬之的脚边，摇晃脑、好不得意，冷不防连续打了好几个大大的嚏，接连从鼻孔中了一条青虬以及赤红、碧金两条小蛇。

“六贼各逞私，劫掠法财、损害善，乃是修士于途上的大敌。它们各自又有名号，分别唤作看喜、耳听怒、鼻嗅、尝思、意见、本忧。”

“你方才说，要杀心中六贼，须得百炼刀。恰好我这里也有一宝刀，今日便拿你这试一试刀锋！”

“心者，神之舍也。在乎是，命在乎是。”

“你方才那番见解倒是颇有可观之！也幸而得你提醒，我才忽然记起，曾经得蒙长者传授过两渡过迷神之劫的法门。”

等到他将这篇邓符卿所授的所谓闭窍渡劫法门诵了一遍，麻衣少年那柄五焕然的百炼刀哀鸣一声、顿失颜，再不复先前的锋锐森寒。

“人心有大，六皆是贼，去贼之不宜急，急则反受其敌。你情刚直，若无我相助，必定力不能胜，力不能胜则大祸只在顷刻！”

“这正是，得路归休

齐敬之每说一句，麻衣少年的脸便可见地灰败一分，形也可见地虚幻一分。

能劫持一切功德法财，因此叫‘六贼’。”

齐敬之止住笑声，悠然：“将心归正，志守太和，忘意抱淳，渐仙宗。绝六、断六尘，视之不见其，听之不闻其声，平和恬淡，澄净微，虚明元，天真六化，至神炼气而成！”

“正心之法，须得认清自己心中的恐惧、好乐、忧患，到心不在焉。”

麻衣少年猝不及防，被月光罩了个正着，形僵直如木，再也不能动弹分毫，中亦是作声不得，一条如簧巧登时成了摆设。

《青羽秘卷》这仙羽山秘典被玄都观主炼鹤履双翅之中，齐敬之为了早日夯实基、积蓄圆满，从而登上灵台，自下山以来便日日诵读悟，不敢稍有懈怠，此刻景生情，却是回忆起了其中提到的“心为君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