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巡山日游提及的山，齐敬之不敢太过冒，只略微看到个边儿，无法一窥全貌。

「如果这条怪蛇断定自己比我，会发生什么？」

见状，齐敬之没并有莽撞手，而是立刻收回长刀、谨慎后退，与对方拉开了距离。

「看来我得抓了……」

这么看来，老魏选择潜行到山谷会场实属明智，否则单是他和焦玉浪的穿着就会额外引人注目，无论想什么都极为不便。

齐敬之神情古怪，心里却丝毫不敢大意。

「嗯，好在崖有一株小柏树，我将上的衣裳、腰带绑在一起，沿着石攀援下去，多少能降低些往下时的度。」

齐敬之一边暗侥幸，一边凝神朝谷底观望，不一会儿就隐隐有乐声飘了上来，似乎***已经开始。

随着齐敬之的话音落下，怪蛇又是一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嗖的一下将颅缩回了树冠之内。

虽然这条笨蛇发问之后，他心里并无那非回答不可的莫名悸动，但对方的问题也明显与先前那条的不同，哪怕自己闭不答，对方也是可以自行得答案的。

齐敬之腹诽了几句，主动开问：「何来？哪里去？」

先前未能从那条蛇中问答案，前又来一遭，齐敬之的心里愈发好奇起来。

「又是一条蛇！只是这条似乎不大聪明，明明藏得极好，偏要自己冒来，就是不知会不会说话……」

除此之外谷底再不见其他动静，无人喧哗，也无人随意走动。

齐敬之把目光向上挪了几分，在下方的山上快速扫过。

天石台离着崖不远，但也有着三五丈的差距。

齐敬之念纷飞，将探的脑袋慢慢收回，这才站起来，朝着那株小柏树走去。

小柏树明显比齐敬之，蛇又了树冠，谁谁低不言而喻。

闻言，这条笨蛇明显愣住了，呆呆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忽然开：「你还是我？」

接着，整株小柏树忽地再次剧烈摇晃起来，几乎是眨个的功夫，一条生着白颅、黑躯的怪异长蛇就从树冠底钻，以极快的速度游下了树。

「又是六个字……不过只有一个问题。」

下一刻，更加乎他意料的奇异一幕现了。

齐敬之暗自估量，觉得自己径直下应当摔不死，却难保不会受伤，更会闹极大的动静。

试试又何妨的念才一生就被掐灭，他看着树冠上的怪蛇颅，忽然福至心灵，抬手将煎人寿的刀柄立在了自己上，随即朗声笑：「自然是我！」

他一边走一边默默打量这株风裂石而生的小树，心里暗：「也不知这小家伙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重量。」

同样是嗓音嘶哑，同样是吐字清晰，音却与麟州本地人不同，反而跟焦玉浪有些像，显然更偏向麟州东南方向的巢州那一带。

「至于下去了要怎么上来……老魏啊，这要命的关你可不能缩卵啊……」

说是石台，其实并不算平整，应是天然形成。说是天，显在崖之外分也不过数尺宽，显得很是狭窄。

随着少年的靠近，小柏树的密树冠突然剧烈抖动起来，树的歪斜程度也远超先前。

很快，他就在小柏树所在的山正下方，发现了一向外突的天石台。

不多时，小柏树的树冠端忽然探了一颗不算大的白蛇，黑蛇纤细修长，只有婴儿小臂细，看上去远没有先前那条蛇骇人。

齐敬之倏然止步，握了始终不曾离手的煎人寿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