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佩，他又实在想不别的用，也只好暂且收怀中，等回去了找个机会行里了事。

“我赶慢赶追到这里，想手却不知二位是敌是友，不手又怕这女遇害。正犯嘀咕的时候，恰好她独自来，就手迷昏了她，以幻术替，再以摄心术镇住那妖，带了屋里，想着先料理一个是一个。”

齐敬之愕然，黑煞尸这名字实在让人摸不着脑，明明是黑驴，生前竟然被称为鬼龙，或许这便是那厮能吐人言的缘由？

说到这里，这个白发老人的脸上便多了几分无奈：“唉！不服老不行啊，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摄心术就被那妖挣脱了。后来见两位明显与它不是一路，这才厚着脸相求，否则只怕今天还拿不下它。”

“黑煞尸，鬼龙死而失其，散则为气、聚则成针，寒、味辛、有毒，蚀肌骨。”

焦玉浪听得骨悚然：“这厮果然该死！若是如野兽一般吃人也就罢了，它如此大费周章，是非要灭人满门不可？要不是被咱们碰上了，只怕这破院就是小嫂的埋骨之地！”

齐敬之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尝试佩，这玩意儿的模样着实太丑，里也没有记忆残留，黑煞针听上去更不像什么正经东西，只好敬谢不。

金刀魏的脸也不好看：“妖吃人不只是为了饱腹，多有以此为乐的，更有些丧心病狂的，的事情本就不可理喻。嘿，这妖要是讲理，也就不叫妖了！”

片刻之后，齐敬之见青铜小镜的镜忽然开始摇晃，不等它如上次那般掉落，先一步伸手将镜摘了下来。

“睡着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墓林中的光线骤然昏暗，齐敬之抬起手，掌中赫然是一张泛着乌光的黑驴。

完整、尖耳长鼻俱在，颈开、内中空，能把人整个脑袋都装去，与其说是黑煞尸，倒不如说是……形如黑驴首的？

“我从东海一路寻踪而来，查到她夫家时，她的公婆已经遇害。她丈夫早早门接人，快到地方时却被黑驴追上，吃得只剩下个脑袋。那畜生更幻化成男人的模样，大摇大摆接了女返家。”

齐敬之缓步走林的时候，坡下房屋废墟里已经生起了火，一老一小正站在火堆边守望。

“黑煞尸……莫非这所谓的黑煞指的不是那名为鬼龙的黑驴，而是那些黑气？如此一来，黑驴就只是个般的容？”

正思索间，青铜小镜忽地化作光，飞回少年的眉心。

少年翻掌看向镜面，见其中果然映照着一颗栩栩如生的驴。

“这厮名字唬人，更夸说自己天生灵慧，谁知就只是个容，还真没白长这个驴样！”

腰悬赤金刀的褐衣老者解释了一句，随即叹息：“事情是这样的……这女回娘家住了几天，约好了日等她丈夫来接，可她哪里知，来接人的已经不是那个老实寡言的憨厚男人了。”

提记忆和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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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旁地上铺着一扇门板，上躺着一人，赫然是先前小夫妻里的那个女。

齐敬之走到近前看了看，见她虽闭着睛，但脸红、呼平稳，应该没有大碍。

所谓的“散则成气”刚才已经见识过了，那些黑气先是被用来抵挡金刀魏的云蛇雾虎，后来则都被用来堵住黑驴腹刀，“聚则成针”却没见黑驴使用过，“蚀骨”云云就更是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