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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景象历历在目。哥哥强行按住他,让他面对着镜子,然后打开他的双腿……
那凉意刺骨的药水接触娇嫩的部位时,少年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拼命挣扎,却被对方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别乱动,要把药涂匀才能治好。”陆濯的口吻冷漠而残酷。他粗暴地将手指塞进那狭小的缝隙,强行按压揉弄。
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刺痛,可他的手指丝毫不顾忌,只是机械地涂抹。祁乐痛苦地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呜……住手……哥哥我好痛……”他哀求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陆濯置若罔闻,他死死掐着祁乐的腰固定住他,手指依然残酷地开拓抠挖那娇嫩的穴口。直到所有的药水都被涂抹干净,这场酷刑才宣告结束。
少年瘫软在地上痛哭,下身火辣辣地痛着。可陆濯只是冷漠地整理仪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滴眼泪终于落下,砸在祁乐紧握的拳头上。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引起陆濯的注意。
可眼泪止不住地划过面颊,将少年眼眶周围染得通红。他偷偷抬手擦去,可是越擦越多,最终只能任由它们肆意流淌。
少年无声地哭着,泪水打湿了衣襟。他蜷缩在座位上,用手紧紧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抵御伤害。
却不知最深的伤痛无人能抚平。
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哥哥,也成了最可怕的噩梦。他带来的安全感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一滴泪水悄然坠落在少年单薄的手背上。
路灯亮起,天色渐晚。车子驶入一片寂静的住宅区,最终停在小区门口。
陆濯关掉引擎,整理好仪表后这才抬眼看向祁乐:“到家了,下车吧。”
少年浑身一颤,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瑟缩着,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回到家中,屋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墙上的挂钟在走动,秒针一格一格挪动,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
这算是一种宣判吗?一种对祁乐所经受苦难的无情嘲讽。
少年佝偻着背脊跪坐在椅前,头深深地低垂着,双手无力搭在大腿上。
月色清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在地板上勾勒出窗棂的斑驳影子。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宁静的样子,像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哥、哥哥?”祁乐小声的喊着。
陆濯动也不动地站着,眼神晦暗不明。过了许久,他这才慢悠悠踱步到祁乐身旁,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头发。
“别怕……乐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似有若无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