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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鸡巴在外面,偏偏这小骚货的眼神勾人的很,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啧啧,要真是无意的那还得了?
带着点被人魅惑自己却没有自制力的气,沈澈操楚夕的嘴更狠了,楚夕被扣着头操得呜呜叫,生理泪水都被干了出来。
他不解,这狗男人又发什么疯啊?把他嘴巴当小逼吗?妈的嘴要裂了!
最后两下顶得深了,楚夕再忍不住这么粗暴的口交,呛咳起来,挤压的口腔让沈澈的鸡巴更爽,积累多时的鼓囊精袋就像喷射机关枪,一股又一股浓稠白浊射在楚夕嘴里。
“咳咳!”
鸡巴终于离开,呛咳着他的精液顺着嘴角留下来,他刚想吐出来,就被男人扣着下巴抬起来。
“咽下去,把这些舔干净。”
唔,男人玩的越来越变态了,楚夕心里想可不敢嘴上说,反正也吃了不止一次了,还债嘛,也算是赚钱了,被包养的情妇也总比千人骑万人草的婊子好,不寒碜。
红白的舌头舔过龟头,他嘴角还挂着点精液,精液有些腥还有点苦,等他把男人的鸡巴舔的干干净净了就眼前一花,被对方抱着躺在了沙发上。
沈澈掀开他的睡衣,一只手揉上他的乳肉,楚夕眼尾红成一片,他就知道,这色鬼老板今晚还没完。
“谁同意你穿我的睡衣的?”沈澈一手蹂躏着乳肉,嘴上时吸时舔另一边的乳头。
楚夕被男人玩奶子浑身发颤,他扭了下没躲过,委委屈屈:“我衣服都脏了。”
心里控诉,小气鬼,都是男人穿件衣服咋了!?
“心里骂我呢?”沈澈突然抬头,那双深灰色的眸子像狼,盯得楚夕发毛。
“没有,怎么可能骂老板。”楚夕扯着嘴角笑,紧抓着裤子的手还是被男人掰开,哦豁,裤子又被脱了,他内裤都穿的沈澈的。
沈澈也看出来了,楚夕还以为男人又要发神经控诉自己,却只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
内裤被脱掉,沈澈说:“小助理今天做的很好,现在老板就给你奖励。”
哎哟哟哟还老板,明明就是比我小一岁的小屁孩,角色扮演上瘾啊?
不过后面楚夕就没空分神吐槽了。
因为他逼被男人含着又吸又舔,他只能仰头爽得嗷嗷叫了。
“哼嗯,唔,沈澈,啊,慢点。”
大概是条件反射,那女穴早在楚夕含鸡巴时就湿了,内裤都被打湿了一片痕迹,沈澈脱下内裤时还拉了点丝,色的要死。
沈澈将舌头整个插进那湿濡的穴口,模仿性交的频率速度剐蹭敏感的穴眼,然后把肉逼上的那粒骚豆挤出来,整个含住,舌头推舔吸咬,换来身下人更剧烈的扭动和喘叫。
楚夕真的好骚啊,逼骚,叫的也骚。
沈澈一手撸着楚夕硬起来的鸡巴,一手把大腿根扒得更开,整个舌头猛舔那口穴,鼻尖随着频率撞击在阴蒂上,他能感受到穴眼的水流的越来越多,肉壁挤压着自己的舌头,显然是要潮吹了。
“嗯,嗯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