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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尽致性事的疲乏蔓延上来,等的他倒有点昏昏欲睡。直到他突然感觉原炀开始剧烈拍打他的手臂,口中渗出一声声残破得令人心碎的嘶吼,心脏紧揪着的痛感混着原炀的呻吟,顾青裴觉得是有人在撕他的心。
“嘶-嗬,你…你趴下去看看,是…是不是头出来了。”那人的声音粗哑又难听,顾青裴却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忙不迭跪到那人大开的双腿间。
果不其然那里坠着大半颗混着鲜血秽物的胎头,他用两手去托,在又一阵他看的触目惊心的那人肚皮的收缩鼓动中,一个瘦小的婴儿被彻底娩了出来。
原炀喘气如牛,声音也像破了的鼓风箱,但这些他们谁都不在意。
顾青裴小心翼翼把孩子放在床上转头就担心的盯着原炀,产检一直说的是两个孩子,现在出来了一个,他也不知道另一个是个什么性子。
原炀坐着没动,又使了一阵劲才颓然摇了摇头,“现在估计还出不来,我先陪你去洗个澡吧。这么黏着你也难受。”
顾青裴知道那人是好意,也就没再拒绝,只搀着人往浴室走,那人几乎站不住,走几步就要往地上栽,顾青裴没他高,一路把人半拖半抱才挪到了卫生间。那人现在这样肯定没法淋浴,浴缸又还要等着水热,看着人在自己放水的功夫就疼的跟没骨头似的,扒着洗手池就往下跪,顾青裴开始后悔自己怎么没周密点想到放好水再来抱他。似乎碰到原炀的很多事,他都会乱了手脚失了分寸,找不出半分运筹帷幄掌握大局的样子来。
澡也只是洗了个囫囵澡,挺不伦不类的。那人说是顾青裴下面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能碰,死活要给人做清洁,清洁没做完,做来了来势汹汹的又一阵宫缩。顾青裴被捅的一脚狠狠顶在浴缸上,溅出了一地水花,他怀疑自己后边要被那人捅穿了。
责骂的冷语在看到那人高高的个子可怜巴巴蜷成一团拼命使力的时候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顾青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帮他偶尔捏捏腿肚子,揉揉腰。
大概在水里确实能缓解很多痛感,这个孩子几乎没怎么费事儿就从原炀刚生了一个孩子尤在收缩的穴口挤了出来。
又是一阵急痛,混着几声肠鸣,胎盘也从那个穴口冲脱出来,清澈的一池水浸染的泛出紫红色。
原炀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放松了,他长长喟叹一声,放纵自己半瘫在浴缸里。在浴缸水沾湿头发没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感觉到顾青裴站了起来打横把他捞了出来。
顾青裴身上的水珠顺着腹股沟往下滚落,经由修长紧实的大腿滴落在地上聚成一小滩。他不甚在意的瞥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抬腿抱着人,腾出只手提着孩子出了浴室。
好不容易把床单收拾了,让原炀稳稳当当在床上躺好,又把两个孩子草草清理了下,顾青裴打算醒了再叫私人医生来一趟。处理完这么一通大小事务,疲惫潮水般翻涌上来。
他掀开被子在原炀身边躺下了,他闭了会儿眼睛,又重新睁开眼,把那人手拽过来,正揽在自己腰上,就像从前无数次的相拥而眠一样。
顾青裴重新闭上了眼睛,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梦境穿梭回溯,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遇到这小狼崽子。他漫不经心坐在他爹的办公桌上,眉眼如画却不显女气,偏生出一股子飞扬跋扈的英挺来。顾青裴感到下腹一阵灼热,醒来窗外泛着粼粼波光的海面显得黑沉,极远的地方有灯塔闪烁着微光。
他身边空无一人。
顾青裴急着就想起身,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动静,门紧接着就被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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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紧实的肌肉大片大片赤裸着,只在腰间围了一件围裙,下身也毫无意外的开了天窗,露出修长健美的双腿。